劉寡婦見她這麼說,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手指恨不得點到她腦門上。
哀嚎著:“你這個喪門星啊,我兒子怎麼可能有問題,跟前面那個能生下雙胞胎,你呢,一個都沒生過。”
蹦跳著:“你,就是你有問題,你還在這狡辯,去,趕緊把那藥給喝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求來的。”
楊清也不慣著,雙手掐腰:“呵呵,他當初行那是年輕,也不看看現在多大了,生什麼生。”
“我不管,反正要我喝藥可以,必須是你兒子也去檢查,沒問題的話那我們一起喝,憑啥我自己喝。”
“隔壁村子那個喝土方子的,結果還不是沒了,是藥三分毒我不喝怎麼了。”
“不行的話,那我們三個一起喝。”
劉寡婦氣得要吐血:“你,你這簡直是倒翻天罡,是你要懷孕生孩子,我都一把年紀了還喝什麼藥。”
楊清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我管你那麼多,現在是你們要我懷,那就要按照我規矩來,不講理那就都別講理了。”
“你……你給我等著,看我兒子回來不好好收拾你,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怎麼不知道羞恥,偷我家的錢,結果連個孩子都生不下來,真是造孽,造孽啊,早知道我就不讓兒子帶你回來。”
“就該讓你在監獄坐牢,這輩子都出不來才好。”
見兒媳婦不服管,劉寡婦乾脆一屁股坐在門口地上,拍著大腿哀嚎:“哎呦我命苦啊,男人走得早,兒媳婦還是個小偷騙錢……”
楊清見她越說越過分,走過去氣惱道:“你夠了,家醜不可外揚不知道嘛,你非要這麼嚎是吧,把人都招過來看戲是吧。”
“哼,你要是跪下來求我,以後老實喝藥的話,那我就不嚎了。”
“呵呵,你在故意威脅我是吧,行,我們走著瞧。”
劉寡婦看她轉身跑了,撇撇嘴只以為她怕了,繼續嚎叫著命苦,反反覆覆碎碎念著,周圍鄰居湊過來看熱鬧。
“嘖,劉嬸子這是又跟兒媳婦吵架了,這要是再氣跑一個可咋辦,孫子更是遙遙無期啊。”
“可不是嘛,那楊清說得也沒錯,你不如讓他們都去檢查下,到底是誰的問題,到時候看醫生說得就知道了。”
劉寡婦瞪眼,一臉尖酸刻薄。
“住口,我兒子怎麼可能有問題,我都兩個孫女的人了,要是有問題,那也不可能有兩個孫女。”
“這楊清以前……算了,反正她沒生過孩子,現在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一定是她的問題。”
“我命苦啊,找個不賢惠的兒媳婦氣人,要是旁人家兒媳婦沒有孩子的,那必然是百依百順聽話,我家的就非要跟我對著幹,一點良心沒有。”
楊清不知從哪裡弄來個大喇叭,直接從村頭到村尾吆喝著,沒多時有人來告訴劉寡婦,劉寡婦噌得從低聲爬起來。
朝著那個方向跑去,臉色黑沉得可怕,造孽,簡直是造孽,這瘋女人就不該帶回來。
大喇叭正傳出聲音來。
【大傢伙都來評評理到底是誰的錯,平日裡尖酸刻薄就罷了,沒懷孕都來怪我,我去檢查醫生說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