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口坐著的人掃了眼,利索收回視線,誰要管一個倚老賣老的東西,那不是給自己找晦氣嘛。
黃毛靠在牆上,見狀冷笑著:“有本事你鬧啊,我看你能對我咋地,就是個欠收拾的死老太婆。”
“你,你……”
“哎呦我,我什麼我啊,你有本事去報公安啊,我看公安能不能忙得過來抓我,他們可是要去抓弄炸藥的人呢。”
“可沒空管這種小事,你最好是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不然老子還繼續抽你,現在保持安靜,再敢吵吵試試。”
老婆子打不過罵不過,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狠狠瞪了一眼黃毛,等著,給她等著,等明天早上她就去報公安去。
周圍安靜了下來,沒多時公安來做筆錄了,重點是找爆炸的線索,最近有沒有看到舉動異常的人。
包廂內,幾人挨個去做筆錄。
陸陽看著犯困的孩子,開口道:“公安同志,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
“嗯,不著急,再等等,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這麼一個個問下來也很耽誤時間,估計要到天亮了。”
公安低聲道:“辛苦你們堅持下,如果有異常情況隨時跟我們說,點燃炸藥包的人死了,他還有幾個同夥沒抓到。”
“如果誰有線索的話,隨時跟我們說,謝謝了。”
莫秋風嗯了一聲:“好的,我們知道了。”
本以為這一輪做筆錄結束,等天亮就可以走,沒想到還有第二輪筆錄,這次的人都換了,換成了……國安部的人。
對方知道莫家兄弟倆在現場,眼睛亮了亮,中年男人關上門來到角落,目光帶著幾分迫切:“兩位同志,你們當時既然在橋上。”
“那一定近距離看到了什麼吧,能跟我詳細說說嘛,比如那個隔絕爆炸衝擊的透明屏障,很多人說看到了那爆炸衝擊被什麼擋下來了。”
“你們看到了,覺得那個東西是什麼?”
兄弟倆對視一眼,搖搖頭:“不知道,晚上看不清楚,只知道爆炸的時候,火光沖天而起,確實是有爆炸衝擊波衝橋上來。”
“不知道是什麼擋了,看不清楚,大概有個十秒左右,那股衝擊波不大的時候,那個東西不見了。”
“我們胳膊上的燙傷,也是那個東西不見後燙傷的,你要是問具體是什麼,我們確實看不到,好像是透明的看不見的。”
中年男人目光灼灼道:“原來是這樣,看樣子是有些東西不是科學能解釋的,那你們再回憶回憶,當時可有可疑的人。”
“我是說橋上的人,能把爆炸衝擊波擋住,還那麼及時在前一秒爆炸,後一秒就擋住了,說明那個人一定在橋上對吧。”
“你可有印象,周圍誰的舉止比較奇怪的。”
莫閻看向他們,面無表情道:“你們想找到這個人,為什麼?”
中年男人微笑著:“當然是感謝他,不是他的話,這次爆炸不知道要死傷多少人,有這種能力的人,當然要保護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