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風感受著她的靠近，眼睛亮了下：“好，你靠著我。”
四人很快到了鎮上，吃飽飯才去候車室等著，候車室有些吵，孩子的哭鬧聲，大人們講話的爭執聲。
“秋風，那裡面都是爹孃讓帶得嘛。”
“對，是你最喜歡吃的臘年貨，回去後咱們慢慢吃，喜歡的話明年我們自己也醃些。”
周霜嗯了一聲：“嗯。”
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姑娘跑來，眼巴巴看著她，奶聲奶氣說著：“姐姐你在哭鼻子嘛，為什麼呀，是不是沒有糖吃。”
“呢，我給你一顆桂花糖，我最喜歡這個味道了，漂亮姐姐你吃吧。”
小姑娘把黃色糖果放她手心，催促著：“姐姐你吃呀。”
周霜看著那金色的包裝紙，開啟看了看，裡面是一顆桂花味的硬糖，味道很濃郁，想了想拿出兩顆大白兔遞過去。
“給你的，我跟你換這顆桂花糖。”
“哇，一個換兩個誒，漂亮姐姐你人真好，我最喜歡吃奶糖了。”
“你怎麼一個人過來的，你家裡人呢？”
小姑娘指了指一個方向，那兩個正在吵架的年輕人：“我爹我娘他們吵架了，我聽得耳朵嗡嗡叫，我就過來找姐姐玩了。”
“嗯，原來是這樣，那他們為什麼吵架呢。”
周霜見小姑娘雙手掐腰，模仿老婆子的模樣，簡直是讓人忍不住笑，奶兇奶兇的。
“姐姐大概就是這樣的，我奶奶就老是罵我娘，說我娘不給我生弟弟，還說以後我出嫁的話，都沒有人護著我很可憐。”
“我爹也怪我娘，他們這次是去治病的，沒治好，爹跟娘就又吵架了。”
小姑娘放下手，嘆了一口氣：“哎，搞不懂大人在想什麼，沒有就沒有嘛，有吃有喝他們還不高興啥，我要是有錢買糖一定很開心。”
周霜認同點了點頭：“是的，大人就是沒小孩子那麼容易滿足，吃到糖都會很開心，可大人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不開心。”
“就是嘛，為啥要不開心，不開心也是要過一天的，多讓人難受啊。”
沒多時年輕小媳婦過來了，眼眶有些紅紅的：“糖糖過來，我們要上車回家了，等會兒你爹要是發脾氣，你別聽他的知道不。”
小姑娘歪了歪腦袋，一臉不解：“娘，地為什麼要發脾氣啊，我惹他生氣了嘛，是不是因為我不是男娃爹才生氣。”
“沒有的事，是娘不爭氣沒給你生弟弟，你爹不高興也是正常的，走了，我們要去那邊等著上車了。”
“嗯，漂亮姐姐再見，我回去了。”
周霜擺擺手：“好的再見。”
莫秋風見她一直盯著看，輕聲說：“媳婦更喜歡閨女嗎？”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