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樣就對了嘛,你是一家之主,做每一個決定對家裡影響都很大,可不能隨便亂來的,一旦做錯了選擇以後……”
“哎,那我們家可就徹底不如老二了,要是再讓他知道些事,那以後折騰起我們來,那都沒點反抗能力。”
四人商量好後,老爺子拍板定下。
周耀祖出了堂屋,臉色也不是太好看,騎車去鎮上買了些東西,下午提著去找陸陽,費勁擠出討好的笑來。
遠遠看到他家門口站著人,不是知青院的人還能是誰,眉頭微皺加快了些速度過去。
謝良文旁邊站著嚴安禮,正有些不好意思道:“陸陽,你高考結束了,之前那些書能不能借給謝良文用一下。”
陸陽淡淡掃了他一眼:“嚴知青,他如果想借書的話,可以自己來找我說,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謝良文你要找我借書,大概借多久,需要那些書?”
“這個,我想借一年,所有的書。”
“……!!”
謝良文這話一齣口,一旁嚴安禮眉頭微皺,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嘛,省狀元的書上面都有筆記,那是無價的東西。
他空著手過來本就不好意思,哪裡好意思要別人所有的書,這有些太厚臉皮了。
陸陽沒吭聲,就那麼幽幽盯著他看。
“……怎,怎麼了嗎?你那麼看著我做什麼,咱們都是一起下鄉的知青,現在就剩我跟朵朵沒考上,你不應該幫一把嘛。”
“幫?你是在要求我,謝知青啊,我跟你的關係可算不上好,你一張口就要我所有的書,那些書是我的心血,我為什麼要都給你。”
謝良文皺眉,語氣有些酸:“你都考上省狀元了,還要那些書有什麼用,與其當廢品丟了,不如給我啊。”
“我以後要是考上大學,到時候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你不用這麼難講話吧。”
陸陽冷下臉來:“不借,你們回去吧。”
“嚴知青,有些事你還是少摻和為好,尤其跟你沒關係的事,我跟你交情也沒多好,你帶人來找我要借書,他就這個態度是嘛。”
“不說要什麼表示,這麼理所當然的態度,我憑什麼要幫一把,考試是你自己的事,自己想法子去吧。”
嚴安禮面色漲紅著,有些難堪:“陸陽,對不起啊,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我跟謝良文說好了的,誰知道他現在……”
轉頭看向謝良文,眼底難掩怒火:“你之前怎麼跟我說得,錢呢,你答應過我要給錢表示下,請人給你書的。”
“不是你求我的話,我根本不會跑這一趟,謝良文你這彆扭的性子,到底什麼時候能改一改,不是誰都欠你的。”
“我還有事,先走了。”
嚴安禮看著陸陽點點頭,輕聲道歉:“對不起,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給你帶來困擾了,以後我不會了,那我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