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後周明遠才回來。
一家三口坐在堂屋,周母神色不滿:“明遠,你媳婦呢,怎麼沒來吃飯你不知道去喊一聲嘛。”
“這麼大人了,我看你最近是越發過分了,那個寡婦送走了沒有?”
周明遠聽著寡婦兩個字,莫名覺得有些刺耳:“娘,您也是女人,難道不知道寡婦這兩個字太傷人嘛,她也不想當寡婦啊。”
周母火氣瞬間上來了,拍了下桌子:“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娘,我在問你那個寡婦送走了沒有,你不是說了三天就送走嘛。”
“……暫時還沒,出了點意外,這就要問你兒媳婦了,不是她扇方月瑤巴掌,她也不會鬧著不願意走了。”
“你說什麼?我兒媳婦打了那寡婦。”
“這不可能,蘭蘭性子一向柔順,怎麼可能去打人,就算打人了,那也一定是對方說了什麼難聽話,捱打也是活該。”
周明遠有些急了:“娘,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不管怎麼樣,這打人總歸是不對得吧,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呢。”
“我本來商量好的,三天就能把人送走,現在因為我媳婦動手的事,只能擱置了,人家要是去報公安的話,這事你說怎麼解決。”
“打人那是要賠償的,現在人哄好了,就是一時半會不會離開這裡。”
周父看媳婦氣成那樣,心裡對兒子也有些不滿,但也瞭解兒子性子,越是這麼訓斥,他只會更起逆反心理適得其反。
“事情來龍去脈搞清楚了嘛,如果沒有的話,不如把你媳婦喊來,有什麼話當面說清楚。”
“誰都不要帶偏見,事情什麼樣就什麼樣,看看到底是誰理虧。”
周母看著兒子:“你看看這桌菜,都是你喜歡吃的,你媳婦給你做的,你怎麼就一點不知道珍惜呢。”
周明遠不太想聽嘮叨,起身說了句:“我去後院找她過來吃飯,有什麼話不能過來說,躲著算什麼。”
幾分鐘後,神色複雜過來了。
“怎麼樣,你媳婦咋沒來?”
“她走了,這封信是留下來的,賬本還有我給她的錢在盒子裡,她跟我結婚後一直在記賬,說沒多花我什麼錢。”
“她還說我要是願意的話,可以跟她離婚,娘你聽聽這像話嘛,動不動提離婚,當自己還是個小姑娘不成。”
周母呼吸一頓:“什麼意思,你媳婦走了,去哪裡了?回孃家嘛,可是下午不是還好好得嘛。”
“你到底跟她說什麼了,能把人給氣走。”
周明遠心情也很不好,閉了閉眼:“我沒有,她不可能回孃家,她那孃家什麼情況,你們難道不清楚嘛,不會回去的。”
“估計就是去僱主家了,我等有空去看看,她既然要分開冷靜,那就隨她好了,這性子實在是小孩子氣了點。”
“一言不合離家出走,你們覺得這合適嘛,萬一在外出事怎麼辦。”
周父看著兒子:“你把事情來龍去脈弄清楚,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跟你娘去找你媳婦,有話一定要及時說清楚了。”
“有些誤會耽擱不起,時間越長麻煩越大,你不能丟在那不管,小姑娘嘛都是要哄得,你能哄方月瑤為什麼不能哄自己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