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孩子大了,就不會要你了,到時候你能去哪裡,沒婆家可以去,孃家也不會要你回去,你這是在給自己添堵。”
李蘭蘭神色平靜看著他:“我知道,既然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都想好的,只要做住家保姆都是管吃管住拿錢。”
“以後陸哥他們不需要我做了,我可以去機關單位伺候老年人,只要夠勤快細心,不怕找不到住處,再說我還自己攢錢了。”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自己可以解決,不會去麻煩你的,你想好了嘛,什麼時候去辦離婚手續……”
話還沒說完,周明遠噌得站起身,丟下一句:“我還有事先走了,其他事暫時不用提了,我想好會給你答覆。”
“給你買的東西,你趁熱吃。”
李蘭蘭見他出去,垂下眼簾:“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買菜,回來還要多看看書,看了書心裡就平靜不會怕了。”
周明遠一肚子火氣,還有說不出的恐慌不安,回到家後面對爹孃的詢問。
只悶悶道:“我去請了,人不願意回來,還說我要是不樂意這樣過的話,也可以跟她離婚,她隨時願意去辦手續。”
“瘋了,簡直就是瘋了,她到底在想什麼呢,離婚能是隨便說得嘛,如果真離婚了,她能去哪裡。”
“她那個只看錢的爹孃,哪裡會讓她在家裡,只怕很快就會把她給嫁了,她怎麼不想想後果,到底是年紀小不懂事。”
周父兩人對視一眼,有些發愁:“哎,這可怎麼辦啊,看樣子兒媳婦這次是真傷心了,早知道就該早些把方月瑤送走。”
“明遠,你沒提已經把人送走的事嘛,你媳婦是在吃醋,既然吃醋,那把人送走了她應該回來才對啊。”
“你跟我們實話說,那天下午是不是還發生了其他的事,你有沒有對兒媳婦說難聽話。”
周明遠有些底氣不足:“我……扇了她一巴掌,是當時說了氣話,那也是她非要跟我離婚,我說她孃家不待見她,她真跟我離婚的話沒有家可以回。”
周父:“……”
周母:“……!!”
兩人一臉震驚看著他:“你說什麼,你怎麼能動手打你媳婦啊,她做錯什麼事了你要動手,還有你明知道她在孃家日子不好過。”
“你還拿這件事戳人心窩子,難怪她那天晚上就不在家住了,原來都是你的錯啊。”
“這不是羞辱是什麼,我還以為你媳婦只是吃方月瑤的醋,想著了送走了,你好好哄哄人能回來,沒想到你是打了人還羞辱她。”
周父氣得心口疼,伸手指著:“你這個逆子啊,咱們家因為方月瑤那丫頭,鬧騰多少次了,你還要繼續跟她糾纏不清。”
“都結婚有家了,你怎麼能這麼做,事情來龍去脈都沒弄清楚,你居然打了你媳婦,我的老天爺啊,這可咋辦吶。”
“我們之前不知道這麼嚴重,你早幹什麼吃得,為什麼瞞著不跟我們說。”
周母也是一肚子火,質問道:“繼續,你還瞞著什麼事,一次都跟我們說清楚了,把那天下午吵架的內容,原原本本說清楚。”
周明遠:“……那天下午她質問我,說我不該給方月瑤二百塊錢,為什麼不跟她說一聲,那是我危險任務的津貼,不包含在工資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