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瑤被人這麼數落,哪裡能受得了,抬手就要朝她臉上招呼,被李蘭蘭伸手捏住手腕,兩人拉扯起來。
病房裡其他病人看熱鬧,時不時落在男人身上,心想這兩個姑娘爭一個男人,可真是新鮮啊。
周母帶著東西過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沒想到她們能撕扯起來,真是頭都在疼。
把人拉開後看向方月瑤,不滿道:“月瑤你不是回家了嘛,為什麼還在這裡。”
“嬸子,我回家被爹孃數落,弟弟弟媳也壞容不得我,我沒地方去,只能來這裡暫時住一段時間了。”
方月瑤嘆氣:“我就住公安局對面旅社,能看到公安局進出,沒看到明遠哥的身影,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才去公安局問了下。”
“哎沒想到受這麼嚴重的傷,實在是太危險了,我放心不下啊嬸子。”
周母見她這麼不要臉,氣不打一處來,不想當著兒子的面罵人,冷著臉:“走,跟我去後院去,這裡我兒媳婦會照顧的。”
“你一個外人在這裡不方便吧,再說要照顧有我兒媳婦,不麻煩你了。”
方月瑤被落了面子,眼底閃過一抹怨毒,很快調整好情緒:“好的嬸子,我跟你去後院,我給明遠買了白米粥。”
“這個就麻煩蘭蘭妹子喂一下了,我去跟嬸子聊聊天,等會再回來。”
三人很快去了醫院後院,周母忍不住了:“方家丫頭你到底要幹什麼,還覺得害得我兒子不夠慘嘛,他都結婚了你纏著做什麼。”
“嬸子,我沒纏著他啊,我只是關心他有錯嘛,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明明小時候你很喜歡我的,怎麼現在就變了呢。”
“我沒變,我是覺得男女有別,更別說結婚後的更應該避避嫌,你要是真在乎我兒子,就應該離他遠一點。”
“不然被街坊們看到,那些閒言碎語少不了,你這不是讓我兒子為難是什麼。”
方月瑤輕笑一聲:“嬸子這話說得不對,怕被人誤會的話也簡單,你們認我當乾女兒就是了,這樣妹妹對哥哥好就是應該的。”
周母見說不通,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怒了:“我這說話你不聽是吧,怎麼能這麼厚臉皮,小時候你也沒這麼討人厭。”
“你被孃家逼婚是可憐,那你可以去找你孃家算賬,一直纏著我兒子算怎麼回事。”
“真是氣死我了,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
方月瑤聽了也不生氣,這種話不疼不癢的,她以前在婆家不知被罵過多少次,有什麼用呢,她就是要纏著周明遠。
只要他對自己還心軟,那旁人說什麼都沒用,沒道理自己這麼苦,其他人那麼幸福憑什麼。
這兩個老東西也有臉說,當初不是他們跟爹孃合起夥騙自己的話,自己怎麼會被帶回孃家,被逼著嫁給那個短命鬼。
方月瑤微微彎下腰,表情有些陰沉沉:“嬸子,我現在這剋夫寡婦名頭,跟你們脫不了干係,當初的仇怨我都沒跟你們計較了。”
“現在我只是想明遠好,怎麼就錯了,你們都來指責我做什麼,明遠要是心裡沒我的話,我根本沒辦法靠近他。”
“這說到底呢,是你們管不住自己兒子,跟我有什麼關係,都來怪我做什麼。”
周母被氣得胸口疼:“你,你……”
周父伸手攙扶著她,嘆了一口氣,這個不省心,兒媳婦也不好說話,這麼僵持下去折磨的還是他們老兩口。
“哎管不了,管不了了,我們回去吧,隨便他們怎麼折騰去,再管下去要被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