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瑤說著抹眼淚，一副委屈的模樣。
“這報紙上說得半真半假，王家雖然給錢，但大權是在老二手裡，我一個當大嫂的，還要卑微低頭跟妯娌要錢。”
“我不是沒想過去上班，可你知道嘛，他身體真得很不好，稍微凍著了都會感冒發燒，可能人就沒了。”
“他們家給我彩禮多，也只是想僱一個老媽子，拖死我一輩子伺候個病秧子，可我還年輕啊，我想離婚想來找你的……”
周明遠嘆氣：“那你家為什麼不把錢退回去，該離婚離婚，你也能再找個正常人嫁了，不至於名聲毀成這樣。”
方月瑤聽到這話哭得更傷心了，抽泣著：“我想過啊，可你知道我家情況，那些彩禮錢已經給弟弟買房子了，哪裡能退得出來。”
“王家一開始拿錢砸，就是為了遮掩他家老大病秧子的事，等我進門後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錢好處我孃家落了，我呢要受氣要守寡還沒孩子傍身，還要伺候個病秧子，他活著的時候妯娌給我點錢，只是我要受氣。”
“等他沒了的話，我沒孩子怎麼在王家立足，到時候我年老色衰誰要我，我一輩子就這麼被毀了。”
周明遠喝了幾口水，嘆氣：“那跟你妯娌打起來是怎麼回事？”
方月瑤見他喝下水，眼睛亮了亮，忙低下頭擦眼淚：“這件事不怪我，是她自己惱羞成怒，她男人不安分要跟我……說留個孩子。”
“反正都是親兄弟，說他哥哥沒了的話，這孩子在王家也有家產，明面上就掛在他哥哥頭上，實際上是他弟弟的種。”
“你說我能答應嘛，因為這件事我才被小叔子算計，讓他媳婦以為我故意勾引，他們就往我身上潑髒水，說我跟其他男人鬼混。”
“明遠你想想看，我要是真有其他男人的話，幹啥守著病秧子，早些離婚嫁人就是，還有要是有其他男人，我怎麼會這麼窮困潦倒。”
周明遠看著她，理智告訴她這是在撒謊，可又有些於心不忍：“工作的事爹孃不許我幫你，你只能自己想法子。”
“要麼靠自己在這裡找工作紮根，要麼就是回孃家去，去纏著你爹孃還錢，給了你的彩禮不是給你弟弟的。”
方月瑤搖搖頭：“不，我不要回去，回去他們會把我再賣一次，萬一是嫁山窩窩裡的話，我哪裡還有活路啊。”
說著直接跪在他面前，手放在他膝蓋上，仰著頭可憐兮兮看著他：“明遠，我知道自己不算是好人，可我只是想活著錯了嘛。”
不知道為什麼，周明遠覺得身上很熱，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意識到身體不太對勁，下意識推開人起身。
“你做了什麼？”
方月瑤起身走了過來，抱著他不撒手：“我想用自己報答你，可以嘛，最困難的時候是你幫了我，我沒有其他東西可以給你。”
“那我就把自己給你，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你媳婦，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你難道不想要我嘛。”
“明明以前我們談物件的時候，你都會抱著我親不停的，現在想起來了嘛。”
周明遠喉結滾動了下，心裡很清楚這樣不對，但腦子裡不受控制回想起以前來，他們那個時候感情真的很好。
他也真心拿她當未來媳婦，除了最後那一步沒做，其他的都做了，只是沒想到還是有緣無分。
啪嗒，方月瑤解開自己衣服釦子，一把扯開露出光潔的肩膀，眼神渴望看著他：“明遠，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那個時候我是被騙婚的，現在好不容易我們有機會了，你難道忘了三年前，我們那個時候多甜蜜嘛，你說過會給我幸福，一輩子對我好的。”
“他們都說我瘋，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在王家被折磨三年，你不知道病秧子看著和善，可他就是個太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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