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嘆了一口氣：“兒子也要的，只是養起來太費心，哪裡有小姑娘可可愛愛的，只要你生的我都愛，走，我們去飯店慶祝去。”
“啊，慶祝什麼？”
“當然是慶祝我孩子能幹，胎心都長出來了，這些日子可嚇死我了，聽人說有的胎心長不出來，就是不發育了就留不住。”
“我提心吊膽這段時間，現在有胎心了，孩子一切都好，可不得去慶祝一下嘛。”
李蘭蘭有些哭笑不得：“太破費了，在家裡吃點就成，飯店裡貴。”
“貴什麼，在家裡做飯多累，我可捨不得你去做飯，走了，你男人帶你去吃好吃的，別客氣，想吃啥吃啥。”
兩人手牽著手，像是完全看不到其他人。
周明遠眼底複雜一閃而過，勾了勾嘴角笑著說：“恭喜你們，等孩子出生了，記得請我去喝喜酒。”
謝燼只是笑笑沒答應，拉著媳婦的手走了。
一個人站在那一會兒，周明遠回過神後，轉身去了醫院後院，坐在臺階上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抽著，心裡說不出的煩悶。
想到那兩個般配的身影，以前那溫柔的笑屬於自己，可惜，以後都會屬於另一個人。
不知待了多久，等身上煙味散差不多了，這才回到病房陪媳婦。
方月瑤睡醒後，聞到那股煙味乾嘔了下：“你又抽菸了，這是抽了多少根，我最討厭這個味道了，醫生都說要少抽菸對孩子不好。”
“周明遠你在幹什麼，耷拉著個腦袋，像是別人都欠你錢一樣，說話啊。”
周明遠搖頭：“我沒事，就是最近累得慌，不抽菸的話容易犯困，到時候沒法照顧你，沒事了，你繼續睡你的。”
“真得？沒碰到什麼不該碰到的人吧。”
“……沒有，你別多想，好好養著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事。”
“嗯，你最好是沒有瞞我什麼。”
扎針護士過來，彎腰給她扎針：“你血管太細，可能一次扎不中，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方月瑤嗷了一聲，看著她紮了兩次不行，耐心已經快要沒了，忍不住責怪：“你到底怎麼回事，換那個老護士來。”
“真是的，拿我練手呢，你這一看就是新手，扎得疼還不準，當我是個布娃娃戳呢，快去喊之前那個老護士給我扎。”
小護士微微低著頭，小聲解釋：“王姐今天休息不在，只能我來扎，我不是新手了，只是你這血管太細是不好扎。”
“哎呦，你還怪起我來了，自己本事沒學到家那是你的問題，跟我可沒關係，我沒興趣當你小白鼠被扎。”
“真是煩死人了，快點去給我換一個護士來，我不要你來給我扎針。”
小護士吸了吸鼻子，哽咽著道歉：“對不起，我這就去換一個人來，你稍等下。”
周明遠微微附身，拉過她的手看：“還好，沒怎麼出血，很疼嘛。”
“廢話，你說呢，不疼的話扎你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