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嗯了一聲，也沒瞞著，一五一十跟領導說了一遍，電話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哎，你啊怎麼就在婚姻上犯糊塗了，本來大好的前途，從你娶了後面這個媳婦，你看看自己日子過成什麼樣了。】
【事事不順，這都叫什麼事啊。】
【領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讓人盯著大樓還有她住的地方，如果發現不對勁的話，就趕緊把人抓了吧。】
【這麼長時間鋪墊，咱們不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領導嗯了一聲：【知道了，我這就安排人去，你早些回局裡吧，繼續去盯著上週那個案子，這邊的我讓人來盯著點。】
周明遠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還有，等忙完這段時間，跟你現在的媳婦好好聊聊，不能讓她壞事，尤其我們這一行的家屬得是識大體的。】
【明遠，你後悔嗎？】
【……】
周明遠睫毛顫抖了下，手裡話筒也握緊了些，調整著呼吸：【領導，我想起來還有點事，就這麼說吧，先掛了。】
掛了電話後，周明遠看向玻璃外面，腦子裡不由得想到跟李蘭蘭結婚後的日子，平淡但很讓人安心，從不會出現這種事。
她也不會去局裡鬧，哪怕離婚的時候也沒多要錢，給足了他們家體面，是他對不起她，沒想到月瑤結婚後變成這樣。
算了，事已至此，日子要繼續過下去的。
周明遠買了些她喜歡吃的，早早回到家，輕聲哄著：“媳婦，這是給你買的好吃的，來嚐嚐看喜不喜歡。”
方月瑤掃了眼，冷哼一聲：“這個啊，我看那女人放桌上的也有，不會是她不要的，你才轉手送給我吧。”
“……沒有的事，你一定要這麼想我嘛，有點事你就只想壞處不想好處，我也跟你解釋過了，你還有哪裡有問題。”
“呦，你兇我什麼呢，我是哪句話說錯了，我產檢你沒空陪著，有空去陪一個陌生女人，你還問我哪裡有問題。”
“你再看看李蘭蘭男人了，鐵路那麼忙，他照樣可以抽出時間陪她產檢，憑什麼她就那麼命好，我就這麼倒黴。”
周明遠聽著她一個勁抱怨，一點自己的好都看不到，心也寒了寒，手不自覺攥緊：“媳婦我們是夫妻，是要過一輩子的人。”
“相互包容體諒，這日子才好過，你一定要把我想成一個小人嘛，你真得會痛快會幸福嘛，如果不是的話你能不能多看我點好。”
“我不知道說多少次了，我們結婚過好自己的日子，不要去盯著別人的日子，那跟我們沒一點關係，你這樣盯著自己也痛苦啊。”
方月瑤紅了眼眶，抽泣著：“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我要學歷有學歷，要長相有長相的人，怎麼就沒一個沒上學的姑娘命好。”
“周明遠，我見過你愛我的樣子，所以你敷衍我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沒意思。”
周明遠聽到這裡，臉已經沉了下去，還有陣陣無力感：“好，既然你一定要這樣，話都沒法說的話，我們這麼下去有意思嘛。”
“你確定一輩子要這麼過嘛，你需要我改什麼，說出來我改就是，非要讓我猜，只顧著發洩情緒是嘛。”
“對，我就是不痛快，我就是要折磨你怎麼了，是你喜歡我娶我的，你就應該對我好，不然就是你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