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差不多了,他隨手把壺扔給江平。
江平接過酒壺,也往嘴裡倒,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流下,燒得嗓子火辣辣的。
二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誰都沒說一句話。
最後,劉長青打破了沉默,皺著眉頭問道:“是你讓天元子把我趕出師門的嗎?”
江平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得意地說道:“他一個手下敗將,我跟他說啥,他還不得乖乖聽著嘛!”
劉長青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平,罵道:“去你大爺的,你就沒個正行!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江平懶得理會劉長青,撇撇嘴說道:“你愛信不信。”二人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江平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緩緩站起身,看著劉長青,略帶鄙夷地說道:“你我之間的賭約還做不做數,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啥也不是!
就不能痛痛快快地說句話嗎?”
劉長青也站起身,梗著脖子說道:“我劉長青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絕對算數!”
江平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行了,以後你就是我小弟啦!”
劉長青怎麼聽怎麼覺得這“小弟弟”三個字特別彆扭。
江平轉過頭,看著劉長青,又開始調侃起來:“你看哥對你多好,那麼水靈的女人,哥自己都不捨得,轉手就給你了。
你是不是得補償哥點什麼呀?”
劉長青沒好氣地瞪了江平一眼,沒說話。
江平接著說道:“你真的是走了狗屎運,那女人把第一次交給了你,你這才擁有了狂化體質。
你知道嗎,那女子本來是有人要獻給天元子的,哥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你弄到手,你難道不知道感謝嗎?”
劉長青依舊沒有說話,但他心裡明白江平為他做的一切。
江平見劉長青不說話,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就向外走去。
快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轉頭對著劉長青說道:“對了,好好對人家,一個女人不容易。”
劉長青氣得臉都紅了,直接破口大罵:“你趕緊給我滾吧!”
他算是發現了,只要一跟江平說話,自己就佔不到半點便宜。
江平這人一旦開始嘮叨,就沒完沒了,而自己在口舌上,從來就沒贏過他。
劉長青實在煩透了跟江平交流,每次都被他氣得夠嗆。
江平正美滋滋地準備去找自己的女人們,聊聊風花雪月,享受享受愜意時光。
結果沒走幾步,正好碰到了宋遠山。
江平眼睛一亮,直接開口問道:“宋家主,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個人?”
宋遠山一愣,疑惑地問:“打聽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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