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黑色飛劍,自帶空間之力,眨眼間便來到了昝堂胸口處的位置。
等昝堂反應過來,飛劍已然近在咫尺,直接從他的胸口穿透而過,來了個透心涼。
要說江平也是真狠,一想到自己的兄弟被欺負,看到他們身邊女眷受驚的模樣,他就越發來氣。
只見他一揮手,又是四柄飛劍朝著昝堂身體的其他部位狠狠刺去。
這架勢,分明是要往死裡折磨昝堂。
此刻的昝堂,發出瞭如同殺豬般的嚎叫。
江平之前有言在先:“你不求饒,我就一直折磨你!”
想到這兒,江平一個箭步衝到昝堂面前,要第一時間堵住昝堂的嘴,讓他發不出聲音。
果不其然,剛才江平的攻擊,把昝堂已經摺磨的只剩下半條命,有一口血卡在嗓子裡出不來。
江平上來就是一拳,狠狠砸在昝堂嘴上,這一拳下去,直接把昝堂滿嘴的牙齒打得一顆不剩。
觀看比斗的眾人都看懵了,心裡紛紛想著,“這傢伙也太狠了吧!昝堂這具肉身算是報廢了,難道器峰就沒人管管嗎?”
此刻,站在虛空中的馬九狂,只感覺腦袋一陣發大。
自己身為執事,現在這情況到底管還是不管呢?
可他們之前有言在先,必須求饒認輸比賽才能結束。
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局面已經完全脫離了掌控。
本來沒人看好江平,結果現在卻是江平在瘋狂虐打昝堂。
江平出手毫不留情,把昝堂打得已經不成人樣。
最後,昝堂躺在地上,嘴裡吐著血沫,進氣少出氣多。
不過,江平並沒有廢掉昝堂,因為公孫燕給他傳音提醒,“這些都是天璣聖宗的天驕,你要是弄死或者打殘一個,那可就浪費了天璣聖宗的資源。
更何況,到時候你該如何向器峰峰主石達開交代?”
江平最後打得自己都彎腰喘著粗氣,然後他居然自己叫停了比賽,對著馬九狂伸手擺了擺,“馬長老,這貨動不了了,他是真有剛啊!
真他孃的是條漢子,我對器峰聖子佩服的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他不認輸,我認輸了好嗎?”
馬九狂一聽,氣得不行,心說:“他那是不說話嗎?分明是被你堵住了嘴。
見過欺負人的,沒見過像你這麼理直氣壯欺負人的。”
江平看著馬九狂微微一笑,還眨了眨眼,“馬長老,我認輸了那我就走了,日後我會去看您的。”
馬九狂心中暗自把江平的親孃問候了一遍,心想,“你快別來找我了,我這裁判當得都得罪人了。
你真以為石達開不在現場嗎?
石達開不光在現場,還要求我阻止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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