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唯一的徒弟,承載了他全部的希望,他的心,此刻如被萬箭穿心般疼痛。
當然,有人悲痛欲絕,就有人歡喜不已。
李振蘭此刻心中樂開了花,暗想,“這小子終於開竅了,
之前比賽總是畏手畏腳,雖然每次都僥倖贏了,可每次都被打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這次總算是展現出了應有的霸氣,直接打殺四方”。
就在這氣氛緊張的時刻,伊河神宗的宗主徐曠身形一閃,直接站在了孫如意和李振蘭的中間,目光威嚴地看著陣法長老孫如意。
開口說道:“孫長老,你還不退下?如此這般,成何體統?”
孫如意此時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徐曠,質問道:“他殺了我徒兒,難道就不需要償命嗎?”
徐曠神色凝重,緩緩說道:“這是聖子爭奪戰。
倘若王鬼早早認輸,而江平依舊出手將他重創,我定然不會姑息。
然而,當時王鬼根本沒有任何認輸的跡象,你作為他的師父,也並未及時制止。
在這等激烈的爭鬥中,刀槍無眼,死傷在所難免。
更何況,哪一個聖子不是從屍山血海中拼殺出來的?
王鬼落得飛灰煙滅的下場,只能說他學藝不精。”
孫如意依舊不甘心,看著徐曠,冷笑道:“難道就因為江平是你的孫女婿,你就要包庇他?”
徐曠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道:“孫長老,不管江平是不是我的孫女婿,我再次宣告,這是聖子爭奪戰,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王鬼的死,我同樣痛心,他可是伊河神宗的天驕弟子,他的隕落對伊河神宗的損傷極大,難道我就願意看著他送死嗎?”
孫如意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徐曠一抬手,制止了他。
此刻,徐振江趕忙上前,拉著孫如意就離開了擂臺。
直到這時,眾人才彷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議論起江平剛才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招。
“太強了,一招居然就將王鬼打得灰飛煙滅!”
與此同時,暗殺峰主牛柄田側頭,低聲詢問身旁的斯宏達:“你有沒有信心戰勝這傢伙?”
斯宏達只是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與狠厲,“不管他多強,那一招威力有多強悍,師父你不要忘記,他只是一個化神巔峰的修士。
如果說他進階為煉虛期的話,我還有些吃不準,
畢竟他剛才那一招,我看得清清楚楚,實在是太過詭異,
我到現在也弄不明白,那到底蘊含了什麼樣的力量。
但只要他還是化神巔峰,明日之戰,我定將他斬殺!”
牛柄田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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