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問道：“這遠古戰場，人族修士多嗎？”
洪都點頭：“多，到處都是。”
江平皺眉：“那我怎麼一個都沒碰到？”
洪都看他一臉不信，解釋道：“要麼像你我一樣藏起來了，要麼就是被殺了。
你別以為我們殺了噬道者能吸他們的力量變強，他們殺了我們人族，同樣會吞噬我們的規則。”
他看著江平，認真道：“我現在還真挺想和你合作一把，我們可以試試在這裡多殺些噬道者。”
江平一愣：“怎麼合作？”
洪都道：“我手裡的鎮律尺，只能對付普通外來物種，最多殺殺青銅級的，再強的，就擋不住他們引來的外界之力了。
所以我想看看，你那飛劍能不能辦到。
要是能行，你我可以合夥試試弄死一隻白銀噬道者。”
江平心裡有點不信，感覺這傢伙可能想坑自己。
不過他還是問道：“你這鎮律尺，到底怎麼獲得的？”
這一次，洪都沉默了很長時間。
江平沒有打擾他，看他那樣子，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差不多過了半炷香的時間，洪都才終於開口，他看著江平，認真地說道：“你具體問我這鎮律尺到底是怎麼來的，我真的不知道。
但我能告訴你，這事情說來實在蹊蹺，是人族大能殺進外來物種內部後傳出來的訊息。”
“外來物種等級極其森嚴，而且這些噬道者，並不是全都出來吞噬人族大道。
在他們內部，分工相當明確。
噬道者吞噬了人族的大道後，不像人族吞噬他們的力量會讓自身變強，他們會把這些大道融入一個容器裡。
至於這容器到底是做什麼的，真沒人知道，到現在人族強者也沒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但這鎮律尺，正是從這容器裡噴湧出來的。”
洪都皺著眉，一臉困惑：“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完全解釋不通。
這鎮律尺本來是這些外來物種的剋星，可偏偏又是他們煉化出來的，能剋制他們自己的寶貝，你說這事兒怎麼解釋？”
江平聽得頭都有些大了，完全被洪都的話弄迷糊了。
的確，就像洪都說的，難怪他會陷入沉默，這事兒換做自己也解釋不清。
但江平突然想起之前和洪都大戰的那名外來物種說的話，那鎮律尺是他們的至寶。
他感覺事情可能不像洪都說的這麼簡單，或許是人族還沒探查清楚，這鎮律尺真正的用處，也並非專門剋制外來物種、阻止他們引外界力量。
想不通的事情就別想，這是江平的一貫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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