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傷到哪兒了?快讓媽媽看看!”
薛媽媽急忙伸手去檢查,再不受寵也是小姐,他們不管不問,追究起來還是他們的責任。
“就是腿上不小心被木柴劃傷了,你給我拿點傷藥,我回去自己敷。”
話落,陳瑤擼起自己的褲腿,露出一條細長的新傷。
見傷的不重,薛媽媽鬆了一口氣,“嗯,也行。”
他們確實很忙,小姐能自己處理,那就再好不過了,薛媽媽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藥包塞到陳瑤手裡。
陳瑤一邊吃東西,一邊將在廚房裡聽到的事情複述了一遍,正在自己給自己上藥的路方動作一頓,抬頭問道,“你說誰來拜訪?”
陳瑤,“淮陽王府的一個管事。”
這些人她不認識,但不代表和眼前的人沒關,就是不知道是敵是友?
路方放下藥包,迅速把傷口纏好,站起身來,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得走了。”
啊?這麼突然?
陳瑤眼睛眯了眯,看來是路方的仇人無疑了。
總算把那位危險人物送走了,陳瑤想了想,拿起一個大掃帚在地上隨便劃拉了幾下。
丟下掃帚自言自語,“我昨天什麼也沒看到,那些人不會拷問我吧?”
想了想,她把門從外面插好,又從窗戶上爬了進去。
然後她拉起自己的褲腿,拿起一根木柴在自己那道淺淺的傷口上劃拉了一下,吸了口氣,血珠不停地冒出。
陳瑤拐著腿走到路方靠坐的地方,拿著藥粉倒在自己的腿上。
“是個機靈的。”
去而復返的路方坐在樹杈上看著小丫頭一頓操作,點頭誇讚,又皺了皺眉,“怎麼就不是個丫鬟呢?”
陳瑤仔細檢查自己的傷口,血已經止住,她俯身吹了吹自己的傷口,“希望我這一下沒白挨,救的是一個好人。”
路方無聲地笑了笑,“好人?不知道小丫頭怎麼定義好人的?”
既然陳瑤已經把痕跡清理完了,路方準備再找個地方躲藏。
外面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他自亂陣腳呢,他有那麼傻麼?
陳瑤剛呲牙咧嘴地撕了塊布條把自己腿上的傷包紮好,就聽到陳勇和一個陌生人的交談聲由遠及近。
不對,人是陌生的,聲音倒不陌生,陳瑤聽著和昨天牆外的那道聲音很相似,看來真是仇人無疑了。
幸好自己準備周全,要不然得罪了淮陽王府,他們一家人的日子都別想好過。
“嗯,這裡怎麼有股血腥味?”
靠近柴房,胡志良就把手放在自己的配劍上,手握劍柄準備隨時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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