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見狀,她試探著問道:“所以,你家在樂天很厲害?”
齊光焰打哈哈,“一般般,不過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來挑釁,你直接報我的名號就行。”
陳瑤點了點頭,明白了,所謂一般般就是不一般,她開口問道:“那你認識路方嗎?”
“路方?”齊光焰聞言,臉上露出些許疑惑,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陳瑤見狀,補充道:“就是去年和廖縣令一起來我家見證黃金米收成的那位路大人。”
齊光焰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他嘴角微微一扯,說道:“認識,他是我家的一個遠房親戚。”
陳瑤聽到這話,立刻迫不及待地追問:“他的官是不是很大?我看廖縣令對他畢恭畢敬的,
不對,不只是廖縣令哦,連我舅舅都對他非常客氣!我舅舅是五品官,所以路大人是幾品?”
齊光焰的腦子在飛速運轉著,給他太子哥哥編個幾品官合適呢?
就在他準備隨便扯個四品官的時候,就聽到陳瑤喃喃自語:“他還能快速調來軍隊,這得是多大的官才能有這樣的權力啊?”
齊光焰頓了一下,說道:“他是三品驍騎,至於軍隊調動,那需得皇帝同意,估計你們那案子牽涉甚廣驚動了上面。”
陳瑤聽了這話,像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她興奮地問道:“你家在京城竟然有這麼硬的關係,等等,我想想,齊可是國姓呢,靖南王也姓齊。”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你家不會和靖南王府也有關係吧?”
齊光焰,“......”
他還以為自己的身份要被揭穿了?沒想到陳瑤又歪樓到其他地方了。
他含蓄地回答道,“嗯,都是親戚。”
陳瑤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滿懷期待地追問道:“所以,我以後在樂天府是不是就能橫著走啦?”
齊光焰嘴角微微一撇,拿著扇子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你又不是螃蟹,能好好走路,幹嘛要學螃蟹?”
這邊兩人說著話,四強走了進來,“陳小姐猜的沒錯,那兩人之間確實有些矛盾。”
兩家的事鬧的很大,在這方圓十幾裡都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黃老頭是個種地的好手,盧莊頭一直想拉攏他,於是便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了黃老頭的小兒子。
婚期臨近,陳府的公子來到莊子上消暑,一眼相中了盧莊頭的女兒。
可誰能料到,那女子進入主家不到一年,陳府就被抄家了。
盧莊頭見狀,急忙使了些銀錢把女兒偷偷帶了回來,並想繼續和黃老頭家的婚約。
黃老頭又怎麼能同意?畢竟那女子已經嫁過人,壞了名節,他們雖為佃農,也想找個清白人家。
更何況,陳家已經倒臺,新的主子上位,盧莊頭隨時都有可能被取代。
黃老頭就更硬氣了幾分。
陳瑤沉思了片刻,開口問道:“這兩家人的人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