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姐怎麼了？”林月暖一陣莫名。
姚氏將黃氏剛剛說的事情又跟林月暖說了一遍。
林月暖皺著眉頭，思付之後說道：“阿孃，我覺得你們還是去跟堂姐談一談，不管她願不願意嫁，都要打聽看看，她到底想找什麼樣的人家，別你們忙了一通，到最後她還是不願意，弄得裡外不是人。”
林月嬌這事在林月暖看來，並沒有姚氏她們說的那麼容易。任誰遭遇了這些都很難從陰影裡面走出來，更何況這還是在封建的古代。林月嬌沒有尋死覓活已經很不錯了。
林月暖的話像一盆涼水澆得姚氏透心涼。發熱的腦子這會兒也冷靜了不少。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再去跟月嬌談談？”姚氏疑問。
“是的，你們不僅要勸她嫁人，還要從她的話裡判斷出她要嫁什麼人。”林月暖胸中有溝壑，不疾不徐地分析著。
姚氏聽得大聲道：“還要分析這個？這是誰說的？哪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不行，這個阿孃做不來。”
姚氏直接跟林月暖耍賴起來，淨說自己做不來，可是也不離去。看樣子林月暖不給她指個明路她是賴著不走了。
林月暖一時間哭笑不得，深感姚氏越活越回去了。
“那這麼著吧，我跟您去一趟小叔家？幫您勸一勸堂姐？”林月暖狀似疑惑地問道。
姚氏不好意思地用帕子掩飾了一番，才笑著說道：“那就麻煩我家阿暖了，不過你堂姐最近生病呢，可不好過了病氣給你，等她好了再說吧。”
林月暖一陣好笑，又不好拆姚氏的臺，遂聽話的點點頭。
姚氏得了滿意的結果，又跟著林月暖說了些其他事情才離去。
這廂姚氏走後，林月暖卻皺起了眉頭。林月嬌的事情又是一個麻煩，若是她想嫁個平常老百姓那還好說，若是心大了，就不好辦了。
過了幾日，黃氏親自帶著林月嬌來到林家興家。
林月暖得了姚氏的指示，便跟著她們一起湊趣。
“堂姐，聽阿孃說你病才剛好，可不能穿太少。正好我那邊新作了一件毛皮，我讓柳琴給你送過去。今年凍得厲害，可要好好保暖。”
林月暖主動去跟坐在一旁低頭默不作聲的林月嬌說話。
林月嬌聽到林月暖在跟她說話，連忙抬起頭，一陣恍惚之後才說道：“有勞妹妹了，我平時又不出門，不用穿毛皮，沒得糟蹋了好東西。”
“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只要你願意穿，又怎麼會糟蹋了呢？”林月暖覺得林月嬌的話總是透著一股子自暴自棄的意思，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堂姐要是好好打扮一番，必定也是不差，我那兒還有許多好布料，趕明兒給你做兩身鮮豔衣裳，人也精神一些。”
說真的，他們林家的人還真各個都有一副好皮囊，最次最次的也比普通人高出幾分。這都要歸功於林老頭夫妻了。
想當年，林老頭也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英俊小夥，要不是因為他長得不錯，林陳氏也不會嫁給他。林陳氏的孃家家境還不錯，人也長得水靈，當時林陳氏的父母眼界太高，挑來挑去差點把林陳氏給耽誤了。
最後沒法子，只好把林陳氏嫁給長得還不錯的林老頭。這家底跟相貌沒法齊全，林陳氏便挑了相貌。
林月嬌看看自己身上素得不能再素的衣服，再看看林月暖那一身桃紅色蘭花蝴蝶錦緞。嘴角苦澀。
“我怎麼能跟妹妹比，妹妹是天之驕女，以後必定也是一聲順遂。我已經是殘花敗柳，打扮得再好又有什麼用，別人只要知道了我的過去都是一臉厭棄，或者是敬而遠之。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骯髒。”
林月嬌說完，雙手捂臉，嗚咽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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