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蔓掰開對方的手指,露出無名指根淡粉色的戒痕。
“只要等你哥簽了字,我跟你們厲家,就再沒有關係了。”
厲南喬沒想到,沈星蔓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想到比賽的緊迫性,她氣的臉色發白。
“沈星蔓,你鬧也要有個限度,真要影響了我參賽的時間,我就讓我哥立刻跟你離婚!”
她才不相信沈星蔓會那麼硬氣的主動離婚。
距離比賽還有一段時間,她相信,都不用等到晚上,沈星蔓肯定會把畫好的設計稿送到她手裡。
這樣的事兒以前又不是沒有過,但凡哥哥一不理她,她就伏低做小,想盡辦法討好他們,跟哥哥說兩句她的好話。
其實他們什麼也沒說,哥哥也不在乎。
不過,沈星蔓今天拿出的離婚協議也讓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說不定再過不久,哥哥就真的會跟她離婚娶璃珣姐了,那她是不是得趕緊多要點設計稿,為以後做準備?
雖然知道她不會那麼輕易答應離婚,甚至哪怕真的離婚了,只要自己需要,她肯定還是會給,但還是避免她到時候鬧情緒,先存點的好。
也不用多,存一張,能保證他們剛離婚三天內的就行。
說不定一天都用不上,她就來找自己求幫忙了。
到時候,不管讓她幫自己畫多少設計稿,她都只能陪著笑臉忍著。
想到這裡,厲南喬的心情總算是緩和了一點,轉身回去,等著沈星蔓來求她。
離開了厲氏集團,沈星蔓去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以及一些設計方面需要的東西。
回到家,把東西都放好,又把自己這些年來的設計作品整理了一下。
看著那些逐漸失去靈氣的作品,沈星蔓甚至不敢相信,那些都是自己畫的。
因為是幫厲南喬交給公司的作品,加上家裡要照顧,許多作品她都沒有太用心。
沒有大的錯處,卻也不夠出彩。
當時沒有注意,現在細看之下才發現,自己的靈氣已經被耗費的差不多了。
把設計稿放下後,沈星蔓立刻撥通了一串電話。
“我想要一張下個月珠寶展的邀請函。”
電話裡出現了片刻的停頓,緊接著是男人冷淡的聲音。
“你確定?之前我勸過你多少次,你都沒聽,這次怎麼就想通了?”
濱海每年都會定期舉辦珠寶展,最近二十年,更是因為國內經濟的飛速發展,珠寶的展出也越來越多,從最初的幾百個展位,變成了現在的上千個,在國際上都享有盛名。
也正因為這樣,不少知名的珠寶設計師都會拿出自己的得意之作,用來參展,也有不少新秀,哪怕不能讓自己的作品展出,也會想盡辦法來看看,給自己多一些靈感。
可是唯獨沈星蔓,已經好幾年了,每次不是女兒吃就是老公喝,哪怕把邀請函都送去她家裡了,都不肯出來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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