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祁鳴嶼忍不住狐疑:“你真的是沈星蔓?”
聽到這話,沈星蔓有些想笑。
好像所有人都堅信不疑的認為她怎樣也離不開厲雲崢,彷彿只要離開後者她就會死,就會瘋,就會變得不再像是她。
從未有人意識到過,她首先是她自己,然後才是誰的誰。
沈星蔓累了,懶得再和他浪費口舌:“你要是沒事就離我遠點。”
祁鳴嶼抿唇,罕見的沒有在諷刺她,可能是因為他也切身感覺到沈星蔓......似乎真的變了。
“你說一個人的性子怎麼會突然發生改變?”祁鳴嶼問。
“?”
看著突然走來,問出如此富有哲理問題的人,君臨滿頭問號:“你在問我?”
說著,他還朝周圍看了一眼,確認這張沙發只坐著自己一人:“不是,我舉辦的派對混進假酒,被你小子喝了?”
“別鬧。”祁鳴嶼坐他旁邊,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我是在跟你說認真的。”
“我也沒在跟你開玩笑啊。”君臨差點氣笑了:“這事你不去問本人,你來問我?你怕不是假酒喝多了。”
祁鳴嶼:“......”
就沈星蔓現在對他的態度,他敢去問嗎。
“算了,說說吧,究竟怎麼回事?”君臨頭疼的問。畢竟是他舉辦的派對,客人要有什麼問題,身為主人家確實不好推脫。
“看見那個女人沒?”
祁鳴嶼指向沈星蔓,君臨扭頭一看,眼裡閃過一抹驚豔。
祁鳴嶼並沒有覺察到,他將沈星蔓的情況簡單概述了一下,無非就是從家庭主婦變成現在這樣,具體的婚姻情況等等則省略了,然後才問:“你說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人是最具有好奇心的物種。
要是對好奇的物件也有好感,那就更能引起探究欲了。
儘管祁鳴嶼沒有詳說,君臨也很快就分析出來她會有這樣的變化,定是因為婚姻不幸福,家庭不迷茫導致的。
人在失望攢夠後,便也不會再期待了。
“看出什麼來了沒?”祁鳴嶼催問。
君臨嫌棄的瞥他一眼,“嘖”了一聲:“虧你還是花叢老手,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看不出來?”
“走腎和走心能一樣嗎?”祁鳴嶼振振有詞。
“這樣吧。”君臨緩緩起身,骨節分明的手輕託著一個高腳杯,嫣紅的酒水在燈光下折射出絢麗的光澤,將他那張痞帥的臉也顯得格外妖冶。
“我去幫你解決這個麻煩,不用謝我,這是身為東道主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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