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阮圓圓不想留在那，便和沈星蔓一起離開了。
此時，坐在後排的阮圓圓聽到沈墨懷的問話，眉頭微挑，語氣帶著點不自信：“墨懷哥，你覺得是人為的？”
這話一齣，沈星蔓也將目光投向沈墨懷，向來清潤柔和的眼此刻卻如寒霜凝聚，冷若刺骨：“哥，你覺得是誰做的？”
她其實是有懷疑過江璃珣的，但想到江璃珣和圓圓之間並無太多交集，便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沈墨懷目不斜視，聲音隨著窗外的狂風湧入兩人耳中：“我也就是一說而已，至於究竟是事故還是人為，還得調查之後才知道。”
說到這裡，他嗓音微凝，顯出幾分肅然：“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你們最好不要亂跑，我也會找人給你們請點身手不錯的保鏢，暫時先保護你們的安全。”
“好。”
......
夜色已深，醫院病房內的燈卻格外明亮，映照得那身穿病服的女人，眼神極為銳利。
坐在旁邊的馮姝瑤竟是有些不敢直視。
須臾，女人突然開口了，聲音有種莫名的壓迫：“你認為是我做的？”
馮姝瑤低著頭，嘴唇翕動半響，吐出一句：“姐，是你讓我......”
江璃珣笑著打斷她，笑意卻不達眼底，聲音很輕，卻如魔鬼在她耳邊低語：“我問的是，你認為是我做的？”
馮姝瑤沉默半響，細若蚊蠅地“嗯”了一聲。
啪——！
下一秒，一道極其響亮的耳光聲迴盪在病房之中。
馮姝瑤腦袋一偏，髮絲飄蕩間，隱約能夠見到她的臉上印著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嗡嗡作響的耳邊，是江璃珣極度冷然的聲音。
“我是你姐的，你卻認為我會做這樣的事，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姐？”
“那你呢？！”
短暫的沉寂過後，馮姝瑤抬頭和她對視，發紅的眼眶滾落豆大的淚珠，激動的嗓門是見證過死亡後壓抑到極致的宣洩：“你有沒有把我當成你妹妹？”
“在你看來我是什麼？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你的下人？能幫你達成目的的踏腳石？”
說到這裡，馮姝瑤擦了一把淚，聲線都在發顫：“你知不知道，要不是阮圓圓拉了我一把，只差一點我就算不死也會落下殘疾。”
江璃珣被她吵的頭疼，煩躁的皺了皺眉：“我說了，那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還有誰？”馮姝瑤激動反問：“是你讓我在臺上推阮圓圓，想讓她出醜的，還特意跟我強調了舞臺上的位置，你告訴我不是你還有誰？”
江璃珣笑了，似在笑她的愚蠢：“說了那麼多，證據呢？”
輕飄飄的一句問話，直接就讓馮姝瑤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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