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哄地一笑,那春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雖然是朵狗尾巴花,那總也是花吧!”
另一人道:“對對對,死無葬身之地怕什麼?哥幾個有肉吃肉,有湯喝湯,活著沒什麼好,死了也沒什麼可怕。能在死之前嚐嚐女人的滋味,也不錯。更何況,還是個雛兒呢!”
……
一時之間,四個人口中汙言穢語層出不窮。
那最先走到床前的人甚至伸出手來摸顧汐語的臉。
顧汐語吃了一驚,四個人已經步步走近,她還被綁著,她趕緊將頭往裡挪了挪,眼露譏笑:“你們幾個大男人,對我一個弱女子還這麼膽小?”
那春哥淫笑道:“怎麼著,小姑娘現在怕了,想鬆開手腳好好陪陪大爺們了?”
先前一人一手摸了個空,但手指頭卻沾了不少粉,他把手指湊到唇邊笑道:“好香,好香。春哥,這頭一口還是你吃。要不要解開她?這綁著吃,味兒可差一些呢!”
那春哥看著床上的顧汐語,一擺手道:“咱們哥四個在這裡,難不成這小娘兒還能飛了。解開解開!”
顧汐語暗暗鬆了口氣,如果仍然被綁著,她可就真無計可施了,只要能解開手腳,至少還有兩分機會。現在四個大男人虎視眈眈不安好心,哪怕明知道情況兇險,那也得拼上一拼。
手腳上的繩子被迅速解開了,顧汐語朝床裡一翻,指著他們道:“你們別過來!”
那春哥哈哈大笑,道:“真好笑,小娘們,我們不過來可怎麼疼你啊?哈哈!”說著,就往床上和身一撲。另外三個人站在床邊嘻嘻哈哈地看熱鬧。
顧汐語再次往旁邊一讓,讓開他的猛撲,但是床上位置太小,她退到右邊時,最右邊那人竟然想上下其手佔便宜。顧汐語冷聲道:“我再說一次,你們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不然,我一定會叫你們好看。”
她剛才探手身上,銀針還在。但是,她不敢動手。
如果對方只是一個人,她可以毫無顧忌,但是對方卻有四個人。這四個人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易地把她擰起來。如果動手,只會打草驚蛇,讓他們對她使用更激烈的手段,但是不動手,他們卻已經逼近。
顧汐語躲避著他們的鹹豬手,可是這麼小的空間,又能避得了幾下?很快,那春哥就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袖。顧汐語驚呼一聲,身子不穩,頓時向裡跌去。
那春哥哈哈大笑,道:“小娘們,你自己也等不及了?別急,哥來啦!”說著,向著倒下的顧汐語再次猛撲。
那三人笑道:“春哥,人家可是個雛兒,你得溫柔些,別弄死了,哥幾個就沒得玩啦!”
那春哥已經把顧汐語撲倒在下,感覺一個小小的身子就在身下,雖然隔著衣服,他一身獸血卻沸騰起來,笑得聲音格外響亮:“放心放心,哥下手有分寸。”說著,伸出手來就去撕顧汐語的衣衫。
他的手抓住了顧汐語脖子處的衣襟,一臉淫邪猙獰,顧汐語閉著眼睛尖叫道:“滾開,滾開!”
那三人哈哈笑道:“春哥,小娘們還挺辣!”
那春哥仍然保持著來撕顧汐語衣服的樣子,臉上的笑容還是那樣淫邪猙獰,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顧汐語還閉著眼睛推他。
其中一人感覺不對,忙道:“春哥,春哥!”
那春哥伏在顧汐語身上,既不動,也不說話。
三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把那春哥肩膀一扳,他的身子隨著這一扳,便仰躺過來,面上神色仍然是那淫邪猙獰的樣子。那人把手指伸到那春哥鼻子下一探,頓時嚇了一大跳,連退三四步,道:“他他……他死了!”
另兩人吃了一驚,圍過來一看,那春哥果然已經沒有了呼吸。三人一副見鬼的樣子,看著床上的顧汐語,那就是個被嚇壞了的小娘們,月光雖然不明亮,仍然可見得醜得像鬼一樣。
人是她殺的?不像,怎麼看也不像,三人互看一眼,頓時四面看去,但是整個屋子裡空空的毫無人聲。三人面色發白,其中一個指著顧汐語道:“你殺了他?”
另一人眼尖,看著顧汐語手中的銀針,驚叫:“果然是這娘們殺了春哥,她手中有針,她用針殺了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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