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語冷眼看他:“我只是西越國的一個小小子民,並不想捲入你的恩仇之中去。你們之間的戰爭和恩怨,與我有什麼關係?”
“我會許你皇后之位!”玉觀公子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道:“等我奪回屬於我的一切,我便冊封你為皇后,可好?”
顧汐語無語極了,她極無語地道:“你以為所有的女子都會對皇后之位趨之若鶩嗎?你以為那個位置便是無上尊榮嗎?誰愛做皇后誰做吧,我不感興趣!”
玉觀公子皺著眉道:“我是認真的!”
顧汐語看著他的目光之中又透出幾分譏誚之意:“認真又怎麼樣?顯王殿下,你許我皇后之位,是想要我那侯爺爹為你賣命到什麼地步?但是,我能說一句麼?如果你還有幾分血性,你們男人之間的戰爭和權力慾望,能別牽扯上我這樣的無辜的人嗎?”
“無辜?”玉觀公子在她的冷眼裡,心中也湧上幾分惱意,他板著臉道:“顧汐語,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不是因為你的侯爺爹。另外,既然你知道我和他已經是牽扯在一起了,你覺得你還算無辜嗎?”
顧汐語與他針鋒相對:“就算我不無辜,但你作為一個男人,不去與我爹明謀,卻來劫持我,你覺得光彩嗎?”
玉觀公子淡淡地道:“一味謀求光彩,我如何復位?這不是陰謀,這只是一種手段!”
他看著她的臉,頓了一頓,淡淡地道:“我想要的,必會窮盡一生去謀取,包括女人。結果最重要,我並不在意過程!”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理所當然無恥的,顧汐語從玉觀公子眼裡看到他眼中隱藏的恨意和決然,知道以他的身份,這南齊的皇位,他是一定會盡全力去謀奪的。
這麼一個人,要想和他講道理,怕也是不可能。
顧汐語道:“那你還跟我廢話什麼?”
玉觀公子見顧汐語視他如仇,目光冰冷,輕輕嘆了口氣,衝冷七使個眼色,冷七會意,繼續趕車。只不過,他在跳上車轅時,深深地看了顧汐語一眼。
那一眼顧汐語明白,那是戒備的,警惕的,冷硬的,甚至帶著幾分殺氣的。
她相信,冷七對她已經動了殺心。
這都是被玉觀公子害的,他把這個天大的秘密告訴了她,等於她身邊已經揣了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電視上不是常演嗎?很多死於非命的原因都是:你知道的太多了!
前太子遺孤,志圖復國,這可是夠死好幾回的秘密。
以冷七對玉觀公子的忠心,說不定會避過玉觀公子的視線對她下毒手,到時候她死翹翹了,就算玉觀公子殺了冷七又有什麼用?再說,一個志圖復國的人,怎麼會殺死自己忠心的手下?
顧汐語覺得前程一片灰暗,同時也生出深深的警悚心理,玉觀公子這傢伙,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他又哪裡可憐?要說他的身世讓人唏噓,可你看他現在的行為?
這是一個在家庭不幸陰影下心理扭曲的孩子,可她不是聖母瑪麗亞,不論他綁架自己存的是什麼心,顧汐語絕不會離開西越的土地。
就算以後想要出國去觀光,那也得她自己自願,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沒有自由,而且還不知道前路是什麼在等待著她。
玉觀公子停頓了一會兒,道:“你一定會覺得我很瘋狂,是不是?”
顧汐語冷然道:“你瘋狂不瘋狂,與我有什麼關係?”
她可沒有這麼好的心情,說什麼瘋狂,或是不瘋狂,然後再引來他一大堆吐槽。
玉觀公子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錯愕了一下,失聲笑道:“汐語,你對我,竟然厭惡至此麼?”
顧汐語道:“我不該對你厭惡嗎?”一個不尊重別人的人,休想得到別人的尊重。
玉觀公子幽幽地道:“你就沒想過,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可是,我現在的身份這麼敏感,而且我的計劃似乎有敗露的可能,雖然我自信我能成功,但我也不得不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萬一,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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