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語看著那訊息,卻不禁疑惑,她明亮的眼睛眨了眨,略一思索,看著歐陽宇凌,道:“紫霄宮宮主親自出手,帶著紫霄宮的精銳,將令狐傲天一眾大敗。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
歐陽宇凌笑道:“巧合嗎?不巧合啊,自古邪不勝正,所以,連紫霄閣這樣不問江湖事的勢力,也看不過眼,要出手過問了!”
顧汐語目光幽深如湖,似笑非笑地道:“是嗎?”
歐陽宇凌眼睛亮若星辰,笑道:“小汐汐,你想說什麼?”
顧汐語老神在在地看著他,篤定地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紫霄宮是你的?”
歐陽宇凌輕輕擰擰她的鼻尖,柔聲笑道:“小汐汐,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顧汐語道:“時間太巧合,另外,紫霄宮也實在太神秘了一些。一個不問江湖事,這麼神秘的勢力,突然出手來對付東方慕卿,本來就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啊。除非是有人下令讓紫霄宮出手,那個人,必然在紫霄宮中地位超然。加上我信真言閣對紫霄宮這些年來掌握的訊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其實他們所見到的紫霄宮主,並不是真的紫霄宮主,你才是!”
歐陽宇凌寵溺地道:“果真是什麼都瞞不了你。不過,紫霄宮的宮主,倒是真的,我當年一手建立了紫霄宮,但我沒有時間當宮主,只好另找人當了。還有,現在淚兒就在紫霄宮裡。我上次到吉州之後,做了一些安排。淚兒就是那時候去的紫霄宮!”
顧汐語想到獨孤淚,不禁嘴角上揚,真是好久不見了。
歐陽宇凌眯著眼睛,道:“西越南齊和北楚的訊息,此刻能在我們這兒,也必然已經傳到了東方慕卿那兒。現在只有東陵這邊是他最後的希望,他必然會孤注一擲。”
顧汐語道:“可我們還不知道天雷堡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若是雲洛軒和蘇夏錦失敗了,多了整個天雷堡的勢力,東陵這邊的情形堪憂。”
歐陽宇凌也點頭道:“是啊,若是雲洛軒失敗,蘇夏錦被控制,天雷堡落入了東方慕卿的手上,這一戰,可就勝負難料了。”
顧汐語看了歐陽宇凌一眼,憂心忡忡地道:“爺爺說過,東方慕卿的一身武功,幾乎出神入化,他的內力有七十年的根基,深厚無比,就連爺爺,都沒有勝他的把握。何況,他身邊還帶著三個一流身手的供奉,加上他身邊不少於五百的藥人,二十多個精魄藥人,還有南山別院一些高手。這一戰,要比紫霄宮的難得多了!”
歐陽宇凌笑道:“你是在擔心到時候無人是他的敵手嗎?放心吧。其實你的擔心有些多餘了,我們要對付的,不是那些供奉,不是那些藥人,而是東方慕卿!”
“你是說,擒賊先擒王?”
歐陽宇凌點頭而笑:“這一切,都是因為東方慕卿的野心,若是東方慕卿有什麼變故,一切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顧汐語見他說得輕鬆隨意,不禁道:“你已經有了對付東方慕卿的辦法?”
歐陽宇凌搖搖頭,笑嘻嘻地道:“小汐汐,船到橋頭自然直,你是不是想這些事超過想我了?那可不好,現在,不許你想他們了,咱們談談與咱們有關的!”
顧汐語臉紅道:“談什麼呀?”
歐陽宇凌喜滋滋地誘導:“比如咱們成親的時候……”
顧汐語窘迫地道:“不是……還早麼?”
歐陽宇凌挑眉道:“很快了,要不是東方慕卿這老兒鬧出這麼一堆事來,現在我就該在京城裡好好地操辦咱們的婚事,風風光光地把你迎娶進門了。等到東陵的事情一了,我可不管了,我接上雲姨,請上舅舅們觀禮,咱們回京城成親去。”
顧汐語又羞又窘,聲如蚊蚋地道:“隨你安排!”
他們先在客棧裡住了一晚,第二天快馬加鞭,便到了真言閣的總部,早就接到訊息的辛天逸在總部裡等待著他們。
閣主來到,真言閣裡又一番喜悅。
等眾人散去,整個大廳裡只剩下顧汐語,辛天逸,歐陽宇凌時,顧汐語和辛天逸談論了一些江湖中事,辛天逸見顧汐語與歐陽宇凌眉眼神色之間十分親密,也沒避他。他相信這些,歐陽宇凌知道得不比他少,不過是說出來看看閣主的意見而已。
當然少不得要談論這次的東陵武林盟會。
之後,顧汐語似有意,似無意地向辛天逸透露,她認了個義母,那義母長得和她的孃親簡直一模一樣,預計過幾天,也會來到武林大會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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