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娥也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開始的時候我總以為一個女孩子被男孩子親了，她就應該是這個男孩兒的老婆。可是等長大了我才明白，其實不是那個原因。”
葉雨澤愣了一下，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玉娥被他笑的滿臉通紅，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裡。伸出一隻手掐他。
“關鍵那不是親好吧？是你把我嚇住了，摔倒在你身上的。”話剛說完，葉雨澤就有些後悔，有些話是不該說的，只可惜說話沒有撤回功能。
果然，玉娥沉默下來。臉埋在他胸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如果你找不到我怎麼辦？”葉雨澤情不自禁的又問了一句。
“會找到的，中國雖然大，一個知道名字和地址的人我怎麼可能找不到？”
“那咱們要是沒在一個學校，而我也象現在一樣，一家子都來了國外呢？”
“我不是也來了國外嗎？想做一件事，只要自己能夠堅持。我想最終也是能做到的。”玉娥的語氣裡充滿了堅定。
葉雨澤伸出手，把懷裡的玉娥緊了緊。這個丫頭雖然話少，卻是個心智堅定的人，她只要想做的事情，想必是終歸能做到的吧。
“可能你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見鍾情，但我確實是在看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不過這個事實是我在很久以後才明白的。因為從那一天起，我的心裡就沒有進來過第二個男人。”
玉娥的聲音似乎很遙遠，好像從記憶的深處飄出來的。
葉雨澤心中突然間有些感動，他知道這個丫頭的話是真的。但是真的假的又怎麼樣呢？他還有資格去愛嗎？或者他還有愛嗎？
但有些事情終究要面對的，他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再去耽誤這個女孩子。哪怕從此之後就會陌路，他也得把話跟人家說清楚。
只是想想這個丫頭從此就要從他的生命裡面消失，他又有些捨不得。可是捨不得又能怎樣呢？很多人，很多事，註定都是生命中的過客。
“我的情況你也都知道，雖然沒結婚，但是已經三個孩子了。而且我跟孩子的媽媽們也不可能不聯絡，我這樣的人真的沒有資格再去跟誰談論愛情了。”
“我知道啊，可是誰讓我愛上你了呢？而你這樣的男人註定是不可能被一個女人牽絆的，如果在意這些，那就不會走近你。”玉娥的語氣很平淡，似乎早已經想明白了這一切。
葉雨澤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以前總把她當成一個傻丫頭，但其實人家並不傻。傻子咋可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而且我知道你也喜歡我，每次當我有事的時候，你豁出命去都能幫我，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男人這樣對我？”
“可這樣對你是不公平的，畢竟愛情是自私的。而我就算今後不會有別的女人，但幾個孩子的媽媽我是無法拋棄的。”
儘管話說的理直氣壯，但是葉雨澤心卻比腎都虛，最起碼他自己知道，如果玉娥跟別的異性態度曖昧一些，他都會不屑一顧的扭頭離去。
“知道的，如果你真的拋棄了她們，我也不會理你了。愛上誰並沒有錯，特別是女人，她們的愛情往往很盲目。但是當明白過來的時候，卻往往太遲了。”
葉雨澤有些懵逼，不知道玉娥在表達什麼？難道說允許自己左擁右抱？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但是，我有她們呢，這樣對你不公平啊？”
“誰讓我運氣不好，愛上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男人，這就是我的命吧。不過我相信一件事，不管男人還是女人，當他真正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他的心裡是裝不下別人的。”
這句話觸動了葉雨澤心中的某個地方，如果銀花一直活著，如果她們沒有誤會，他是肯定不會有別的女人的，連和姐姐的感情都不會變成這樣。
兩個人不再說話，而是緊緊相擁在一起。小船在河水中隨波逐流，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漂進大海。不過他們不在乎，只要兩個人在一起，漂到哪裡又怎麼樣呢？
葉雨澤抬起頭湊近玉娥的嘴唇。玉娥閉上眼，只是睫毛在劇烈的抖動。象受驚的小鳥。這是她的初吻，雖然不能算純粹的第一次。但都是這傢伙乾的。
兩個人的嘴唇貼到一起，感受這玉娥唇上的柔軟和冰涼，葉雨澤的舌頭剛準備破門而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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