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林和趙登宣來到團部直接去了警衛連,每個人都有自己做事的方法。
很快,他們兩個就拿到了大背頭以及同夥的住址。
夜晚,捲毛拉開院門超外面看了看,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便鬼鬼祟祟的跑了出去。
他被警告不許出去的,誰找他都不許說出那晚的事情,就說一直在家睡覺。
作為一個小混混,那晚他是真被打怕了!他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摻和打架鬥毆的事情了。
就他媽為一頓酒,結果現在腿還瘸著呢。關鍵是酒還沒喝上!
出門時候他咳嗽了一聲,很快鄰居的院門“吱呀!”一聲被開啟。小平頭也鬼鬼祟祟溜了出來。
兩個人是發小,基本上是一起出生,一起逃學,一起打架,然後又一起被打。
捲毛遞給了小平頭一根菸,小平頭猛吸了一口。然後大大的吐出一口煙。
“真他媽舒服,那莫合煙抽的勞資快吐了!”
捲毛嘆口氣。“我也快憋死了,這事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完?”
小平頭搖搖頭:“聽說王紅衛動槍了,那個出錢的傢伙被誤傷還在搶救呢!”
捲毛狠狠吐出嘴裡的煙屁,罵了一句。
“這些關我們屁事!我能就是打個架。”
話還沒說完,兩個人脖子一緊。分別被人從後面勒住。
他們剛想掙扎,一個聲音冷冷喝道:
“老實點,不然弄死你們!”
兩個人立馬噤若寒蟬,老老實實被人帶走了。
蒙著眼被帶到了一個屋子裡,然後布條被解開。
兩個人晃晃腦袋,這才看見被帶到一間屋子裡。
他們手裡被分別塞了紙筆,叫他們把那天經過寫下來。
兩人被帶到屋子的兩邊,被警告如果寫的不一樣就會變得媽媽都不認識了。
這話聽的好耳熟,這不是那天那個叫葉雨澤的小孩說的嗎?
想到那個惡魔一樣的小孩,兩個人立馬尿急。趕緊提筆寫了起來。
一夜之間,參與打架的八個人每個人都被逼著寫了口供。最後那個是睡得正香,被人從被窩裡拎出來寫的。
宋衛兵的傷勢很重,縣醫院根本作不了這樣的手術。已經轉院去了省城。
是團部醫院派救護車和醫護人員一起去的。
宋衛兵的父親宋副團長自然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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