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這兩天收集的,就差宋衛兵和王紅衛的了!”
趙副師長一張張翻閱起來,等看完抬起頭問道:
“沒有落下什麼人吧?”
趙登宣搖搖頭。“首長,我是幹偵察兵出身的,幾個小混混逃不掉的!”
趙副師長點點頭。
“辛苦你們了,一會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來做。”
兩個人站起來告別,趙玲兒把他們送出門去,輕輕說了聲:
“謝謝叔叔。”
楊玉林沒有說話,趙登宣卻摸摸趙玲兒的頭。
“兵團孩子都是我們的娃,這個不用說謝的!”
材料被遞交到牛書記那裡,雖然上次被上級針對了。但是作為一個老幹部,牛書記可沒有那麼容易被壓倒。
不然這些年,他早就見馬克思去了。那個年代的幹部,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
牛書記想了一陣,打電話把縣局刑警支隊大隊長喊了過來。
這是個老同志,政治上業務上都絕對過硬的人物。
牛書記也不廢話,直接把口供都遞給他。
“老姚啊,這是兵團的同志們轉過來的口供,你怎麼看?”
老姚話很少,他默默的看完了口供然後抬起頭。
“牛書記,這個案子肯定有問題,只不過上面一直不讓我插手。詳細的情況我還不太瞭解,等我回去調查一下,一定給組織一個滿意的回答。”
牛書記點點頭,目送他離去了後揉了揉眉頭。
最近他跟累,不光是為了這件案子。
他是個做實事的人,特別不喜歡官場的一些風氣。與其把精力耗在明爭暗鬥上面,還不如幫著老百姓去種種地。
不過坐在這個位置上,就得承受這些。現在他想做很多事都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掣肘。
已經1978年了,作為一縣主官,對於新聞的關注讓他感受到了上面的思路也在變。
特別是那個擅長經濟建設的老人恢復工作以後,推行的一系列政策讓他開始振奮!
只是國家大了,任何的變革都會遭遇阻力,特別象北疆這種偏遠省份。
北疆的農民雖然相對於口裡生活會好一些,那是因為豐富的土地資源。
作為縣高官,他最瞭解當地情況。如果政策上步子再大一些,人民的生活肯定會有一個飛躍!
只是現在很多他想做的事情還做不了,只能蟄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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