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逃了?”陰沉青年冷笑著看向陸小天道。
“不知閣下為何從望月城一路追著我過來?”陸小天打量著對方道。
“自然是為了我那死去的弟兄報仇。”陰沉青年森冷一笑。
“死去的兄弟?”陸小天一陣沉吟,應該是在血色禁地中被他殺死的人了,那種人吃人的地方,他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了他。
“怎麼,想不起來了,古劍宗,在傳送陣上,死在你手裡的古劍宗精英弟子孟浩。”陰沉青年殺氣盈然,“天理迴圈,報應不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你確定你能對付得了我?”
“你以為你在血色禁地中能殺死我的弟弟,便能吃定我了?你陸小天的名頭,我早已經託人去靈霄宮打聽過了,不過一名普通弟子而已,只是仗著身上的幾件法器,才會在........”
這人的廢話倒是挺多,既然找他報仇,說這麼多有個屁用,不好,緩兵之計,陸小天面色微變。
“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看來你也不過如此。”陰沉青年看到陸小天微微一變的臉色,知道對方已經有所察覺,不過此時天邊已經傳來了一陣法力的波動,他的同門很快就要來了。
“你另外還有同夥,但我也不是毫無準備。看暗器。”若非已經有了退路,陸小天也不會在這種毫不熟悉的河邊等對方。陸小天冷笑一聲,伸手揮出數十顆羅煙果,對著陰沉青年疾射而去。
陰沉青年冷哼一聲,手中長劍連揮,一道劍幕將這幾十只黑乎乎的小圓球擊碎,其中散發出大量的黑煙。這些所謂的暗器竟然只是些羅煙果,真是狡猾。在這種空曠的地形下,羅煙果想要擋住一個煉氣修士片刻都不現實,更何況一個築基修士。他只是一揮手,一股飆風颳出,直接將黑霧吹向濤濤河面。黑煙散盡,神情冷峻的陸小天已經衝向離得最近的一片小樹林。
“想走,做夢!”陰沉青年冷哼一聲,只是見對方逃走的速度,並不快,陰沉青年沒用多少功夫便追了上去,如此輕易就追上了,會不會有詐?陰沉青年腦子裡閃過這樣的念頭,不過身後他的同門師兄已經趕了過來,管他有沒有詐,他們都是剛進入築基期的修士,難道對方還能以一敵二不成?陰沉青年手中長劍御空飛出,直取陸小天的背部。轉瞬之間,長劍透體而入,不過這個神色冷峻的陸小天也支離破碎,原地一點血跡都沒有。
“孟寬師弟,怎麼回事?”此時一名身材矮小的青年男子已經趕了過來。
“被這小子使詐逃走了,剛才四周無比開闊,就算他用土遁術,也逃不了多遠,而且土遁術的法力波動絕不可能瞞得過我。”孟寬臉色難看無比地道。
“這地方如此開闊,除了這片小樹林,對方根本無處藏身,八成是逃到了河裡。”矮小青年呂荃轉身看向寬達近百丈,滔滔流水的河面。
“河中也有妖獸,就算是水性修士,如此短的時間裡,在河中也絕對逃不遠。咱們分頭追。”孟寬此時也反應過來,立即決斷道。
“這融水珠在水中確實是好用無比。”此時的陸小天在水中沒有絲毫障礙,感覺跟在陸地上別無二致,融水珠將他幻化成一隻黑水妖鯢的模樣,在水中行進的速度比起在空中御劍飛行,也不遑多讓。在孟寬與呂荃兩人反應過來,分頭而追的時候,他已經逃出了一段不短的距離。
嘩嘩.....
在如此寬闊的河流之中,妖獸的數量並不少,孟寬一連擊殺了河中的幾頭低階妖獸,不過浮起來的只是幾隻普通的水系妖獸。
跟丟了,孟寬瀉憤地對著滔滔河流斬出了數劍,濺起大量的河水。
大河之上,一條載著幾十人的客船,正往河對岸劃去。不過剛駛到河心,船下便出現了了一道巨大的漩渦,緊接著一隻巨大的陰影出現了。
“哇,好大一條章魚!”在船首一個五六歲的女童驚奇地看著船下出現的一條體形比起客船還要大的章魚。
“囡囡,回來!”一個年輕婦人面容慘淡,大叫著撲下船首。
嘩地一聲,巨大的章魚觸手已經將女童捲起。
“啊,章魚妖!”整艘客船上的數十人看到如此巨大的章魚觸手紛紛驚駭大叫。
“媽媽,媽媽!”被捲起的小女童此時被嚇蒙了,甚至忘記了害怕。
章魚妖的其他觸手已經卷住了整艘客船,體形適中的客船在章魚妖的搖晃之下,如同怒海下的扁舟,隨時會傾覆其中。
“囡囡----”年輕婦人看著自己的女兒被章魚妖卷著往口裡送,發出撕心裂肺般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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