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貧僧還是先回到佛教對於整個宇宙執行的理論來尋找答案。佛說萬物執行的道理很簡單,就是‘緣’。宇宙中沒有真正的主宰者,命運不是哪個主宰神的安排,而是自己生生世世甚至現在一念一行的一切善惡因果,佛學和玄學理論裡面闡述得很清楚,所謂有得就有失,多施自然能多得。而且這種得失不一定僅僅是今生內表現出來,就像你買東西要付錢,雖然可以賒賬,但總歸要還,而這錢其實也是你的付出換來的一樣。否則大家都索取,卻沒有付出,那索取的東西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沒錯,就算強大如主神,它能夠改變掌控一切,卻無法真正掌控住我們的命運,在一定程度上,我們還是能夠做到自主的,比如,主神可以威脅我們死,卻無法阻止我們自己不想去生。”蕭軒一邊思索著七夜的話一邊附和道。
“善業,即是善行善念和惡業即是惡行惡念,於在宇宙中是基本平衡的,但是對於個人來說是絕對的平衡。這個很好理解,就是陰陽平衡,如果系統內的不平衡到一定程度,就會導致系統的崩潰。宇宙對於人來說宇宙的崩潰時間對於人的一生可以看作無窮大,宇宙包括佛都有成住壞滅的輪迴,宇宙的內涵也無窮大於一個人,所以善惡業力對一個人來說是絕對的,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只有個人絕對的因果平衡才能保證宇宙相對的因果平衡。
算命的人都會遇到一個常見的現象“財多身弱”,意思就是如果一個人今生如果能多得到物質財富,那麼在壽命或者健康方面就會有大的缺失來平衡,所以不見得有財就是好命。風水玄學等等改命方法也算是一種“助緣”,會對命運產生一些影響,但是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或者拆東牆不西牆的方法,你個人命運善惡因果總量沒變,所以僅僅是某種形式的轉換,比如用你的福壽來換取錢物,或者用錢財來換健康長壽等。而且真正的“冤親債主”,過去欠下業債的債主,不會放過你,你的大難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現在很多人拜金,殊不知一生財祿一般來說是有定數的,如果行了大善行能增加一些,有大惡行會減少一些,但如果年輕的時候取財過多甚至透支,那晚年自然貧苦甚至早逝。現在不少暴斃事件看起來也很可能是財祿透支的結果,所以不用對所謂的財富過多執著,能安樂一生已經是大福報了。更何況並非所有的報應都是今生就表現出來。
這就是“命運的陷阱”,也很好解釋很多人所說的“命運悖論”,就是貧僧選擇了不同的路是否就意味著不同的命運,答案是道路可能會不同,但結果是殊途同歸。比如你選擇了少年得志老年孤獨,或者你選擇大器晚成安享晚年,兩者的過程不同,但內涵其實是一致的。
如果知道你過去種的“因”產生的資訊,可以大概推算出你將來要收到的“果”。如果你在果還沒收到的時候多“施肥”也就是行善,也許會得到更大的善果,但如果這時候不但不施肥還多生惡因,毒害自己和他人,自然會影響你將來收到的“果”。
所以我們就很好理解為什麼“了凡四訓”和諸多佛道居士大德們都親身驗證了“命自我立”的觀點,連鐵口神算甚至仙道都無法預測他們的未來。所以改變自己未來的方法很簡單,就是行善積德和修心。而普通人因為不懂得為自己積累更多福報,總是因自身的各種**和習氣而被誘惑,自然難以逃脫命運設下的重重陷阱。”
“那,所為的命運,被預知的命運,能夠改變麼,又或者,佛說了,該如何改變麼?”蕭軒問道。
“任何神佛也不能幫你真正免除業債,只有靠自己的行動來‘還債’,多行善業自然可以多消惡業。命運就在我們自己手中,就在當下的一念一行中,人不需要迷信命運。
算命、占卜,在四種人之間風行:官宦與商賈,疾患與窮途。這四個型別的人,也可以說是算命、占卜的顧客群。這四個型別的人之所以偏好算命、看相、抽籤、卜卦,是因為他們比其他人更能感覺到世事的飄搖。佛教希望學習、工作、生活的人要明白生活的本身,要靠自己的生命、努力來贏得一番成就。佛教稱之為“正命”*。而將之委之“神意”的揣測,於自己的人生和成就實在很無益,至多是短暫的心理撫慰,反之亦然!
佛,不是神。佛既不是造物主,也不是救世主,更不會主宰人類的命運。佛教主張運命,主張我命自立。佛既不保佑任何一個善人,也不懲罰惡人,保佑或懲罰我們的正是我們自己:人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因果自負,命運其實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
佛是一個老師,他慈悲地教導我們:要真正地認識自我、淨化自我、完善自我。佛就是這一理念的實踐者,是一個追求自我永恆而且覺悟了的先行者,並把所獲得的經驗、教訓以及正確的道路指示給我們。
在我們依此而行的時候,他就歡喜地讚歎、鼓勵;如果我們走錯了,他就站起來呼喚,把道理再說一遍;但是,並非一味嚴厲地批評、並不強行地把他的觀念灌輸給我們;而是坐下來跟我們一起討論,最終辨明出一個正確而適合我們的方向和途徑,為我們點燃一盞智慧的燈塔。”
蕭軒聞言,一臉地醍醐灌頂狀,而後起身,站到了七夜和尚面前,轉而用一種很是鄙視的目光看著七夜和尚道:
“和尚,你有沒有發現,你剛剛對我說了一大通的廢話……你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阿彌陀佛。”七夜和尚深深地看了蕭軒一眼,道:“那是因為你有東西,也沒跟貧僧說。”
“呵呵,那我現在就和你說了吧,我的眼睛,有時候能夠看見未來的畫面,一直沒有出錯過,我看見的未來畫面最後都真真實實地發生了。”蕭軒將自己的秘密說了出來。
“那麼,你能告訴貧僧,你在剛才,看見什麼畫面了麼?”
“我看見我被吊在一根繩索上,看起來,像是死透了一樣。”蕭軒形容道。
“死了?”七夜和尚反覆問道。
“我被吊著,沒有掙扎,看起來,像是死了。”
“也就是說,你無法確定,自己是否會死?”
“下一個任務世界《厲鬼將映》內的扶桑嫂,可是被吊死的,難不成我成了她的替死鬼?”蕭軒猜測道。
“替死鬼麼?”七夜和尚微微頷首,道:“真有這種可能,不過,你能將那幅畫面給貧僧畫下來麼,貧僧想要儘可能地親眼去看一下研究一下。”七夜和尚說道。
蕭軒的畫工雖然不是特別好,但是小時候也是和妹妹一起學過一些繪畫,這時候畫起來,只是描摹一個大概,倒也不是太難,而且在房間世界裡,也不需要蕭軒親自去動手畫,只要在腦子裡設計一下,一幅描述著蕭軒先前所看到畫面的油畫就出現在蕭軒手中。
“這幅畫,很有意思。“七夜說道,“首先,貧僧有一點是很相信的,相信,你也很相信。”
“那一點,就是,其實我沒有死。”蕭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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