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曾抱著必死的心,自然沒那麼容易招認。
義縣是個小縣城,衙役們動用的最多的刑罰就是抽鞭子和夾手指,除此外,最多還有個烙鐵。
但他們四人似乎都已經習慣這些刑罰,除了叫得大聲外,根本不開口說一個字。
最後他們沒怎麼樣,丁四自己快氣死了。
“你們再不招,那可就不是我來問你們話了,而是我們薛縣尉,”丁四咬牙切齒道:“你們應該聽過我們縣尉的名字吧,他動起手來可是不論死活的。”
殺手甲就呸了一聲,一口血水吐到丁四臉上,他裂開血紅的嘴唇笑道:“死了才好呢,讓他只管來呀!”
“你!”丁四氣得給他一鞭子,這下殺手甲都懶得吭聲了,直接受了。
丁四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因為他本來就是要咬毒囊自殺的,這些人根本不怕死。
他只能轉身出去稟報,一臉無奈,“大人,他們根本不怕死,從他們這裡恐怕很難問出話來。”
韓牧嘴角緊抿,“那就殺一個給他們看看,我倒要看看他們是真不怕死,還是假不怕死。”
“這……”丁四不由去看顧君若,小聲提醒道:“大人,就算他們是死刑犯,也得刑部核准後才能殺,就算是縣令,也不能私自殺囚的。”
韓牧不由的去看顧君若,“我是縣令,我連個外國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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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能殺?”
顧君若點頭,“不能,誰知道是不是?這是預防地方縣令因私利濫殺無辜而設的。”
“我是會因私利而濫殺無辜的人嗎?”
“你不是,不代表別人就不是,”顧君若道:“而且這條律法也不單是防止縣令因私利濫殺無辜,還為了預防地方上的傻官殺錯人。”
“你說我傻?”
顧君若給了他一個目光讓他自行體會。
韓牧氣得身子都坐直了,腰都不疼了。
“不能殺,那你說怎麼辦?”
顧君若垂下眼眸,還在思考,趙主簿找到了東西送過來,他遞上來一本冊子,翻到折起來的一頁給她看,“夫人,我查了一下,陳宅之前還真是姚老爺的產業,後來姚老爺過給了陳堅。”
“沒有寫事由?”
“沒有,只寫了過戶。”
顧君若就翻開其他頁看其他的房屋交易資訊,再翻回來,挑眉道:“其他的房屋交易都記錄有售賣價格和所收取的稅收,只這一頁沒有售價,只有稅收,還是按照最低檔收的,我記得陳宅的位置不錯,價格應該不低吧?”
趙主簿低下頭道:“或許是當年的記事疏漏,沒有記上,或者是,這棟房子本來就沒有售價,若是贈送,一般也是收的最低檔稅收。”
顧君若冷哼一聲,要是贈送,可不是按的最低檔稅收,贈送有贈送需要繳納的捐稅,這筆記錄很顯然是有人看在姚老爺的面子上少收了許多。
不過她也沒追究,抬起眼眸掃了一眼趙主簿後對丁四道:“把他們拉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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