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不行嘛,但這個我要留下來,就給我一個人用。”小蘿莉嘟了嘟嘴。
周澤點點頭,這個可以忍受。
蘿莉有三寶,身嬌體弱易推倒,
看小蘿莉的腳丫子總比看大媽的腳丫子要悅目得多。
吃過了晚餐,周老闆才記起來張燕豐給自己帶的東西,當下吩咐老道去拿自己的那本書裡夾帶的通緝冊,並且讓他去外面貼出去。
哪怕是第二天上班的環衛工人,也不會去清理這種單子的。
書店的門口也被貼了一張,對面網咖那裡老道貼了十多張,從進門口到吧檯那邊一路貼了過去。
弄得人家顧客進網咖時有一種自己夢迴監獄的錯覺。
經過那一晚的事兒之後,那對網咖兄妹就沒再主動過來過了,偶爾大家隔著馬路見到了,也基本當沒看見。
其實還是明明同學心虛,畢竟那一晚自己明哲保身,不過周老闆倒是沒當一回事兒,但老道不同了,他心裡可記著仇。
等到晚上九點之後,
周澤先去樓上再查看了一下老許的情況,隨後又看了一眼盆栽,花骨朵越長越大了。
猶豫了一下,
周澤乾脆把盆栽從二樓搬了下來,搬到了自己平時坐的位置旁邊,然後自己躺在沙發上繼續悠哉悠哉地看報紙。
蚊香的味道,周老闆並不喜歡,哪怕是電熱蚊香,它其實也是有味道的,不過,當週老闆把死侍搬到自己身邊後,自己就舒服多了,任何蚊蟲之類的可惡東西都沒辦法靠近自己。
小蘿莉見周澤今晚要守夜,她就直接上樓看電視去了,有周澤在,她搶不過周澤的業務,偶爾有時候周老闆偷個懶或者早點上去睡覺時,小蘿莉往往會自己一個人守著店鋪,等一個有緣人。
其實,一個和尚挑水吃,三個和尚沒水喝,小蘿莉現在跟周澤住在一起,等於是把自己以前的分店給關閉了,她的績點肯定也因此比以前提升的速度低了太多太多,但她也越來越看得開。
一個勤奮的好蘿莉鬼差,
在周澤的耳濡目染下,
變成了一條鹹魚蘿莉。
彷彿周老闆身上真的有這樣子的一種魔力,讓身邊一個個積極健康向上的人受他個人魅力的影響,一起墮落進鹹魚的生活節奏中去,而後想爬也爬不出來。
當年的許娘娘坐擁二十幾套房依舊在勤懇打拼,現在也早就十指不沾泥了。
“吱吱吱…………”
老道正在給猴子梳毛,
猴子忽然手舞足蹈起來。
老道點點頭,拿起牛眼淚擦了擦,看向書店門口。
他看見一個身影從外面蹦蹦跳跳地進來。
沒吃驚,也沒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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