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你真的很難理解一個人的腦回路,尤其是你知道這個人並不是故意在你面前裝瘋賣傻的時候;
蘇白清楚,艾瑪是真心話,她不是故意打趣,也不是故意偽裝什麼;
從在上個故事世界裡,自己第一次見到艾瑪,看見她正拿著手裡一名男性聽眾的手掌問自己吃不吃時,蘇白就能感覺到,一種真誠。
其實,蘇白自己也清楚,自己跟艾瑪,是一類人,我們都很真誠,我們都不願意去違背自己心裡的意願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每個人都有表露出自己真誠一面的時候,就比如現在,蘇白絕對相信,假如自己此時解開褲腰帶,艾瑪會很盡心盡力地用她的嘴用她的胸,去為自己服務,然後等自己爽出來之後,再一口將自己的根給咬斷吃掉。
對於艾瑪來說,這是交易,再正常不過的交易,她覺得自己所付出的,只是一種勞動,一種能讓蘇白這個身為雄性生物感覺爽的勞動,而人類的大部分社會活動,其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對“爽”的追求。
看一部精彩的電影,會讓人覺得精神爽,吃一頓豐盛美味的大餐,會讓人覺得胃口很爽,航空科技每次發展,會讓人類探索的野心爽。
也因此,在艾瑪看來,自己的交易條件,跟幫蘇白家裡打掃一下衛生然後蘇白付給自己一筆酬金一樣。
她沒有羞恥感,沒有違和感,沒有所謂女人的貞操感,她的眼裡,每個人,似乎只有好吃不好吃的區分,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她挺可愛的,一種……單純的可愛。
似乎是見蘇白有些無語的樣子,艾瑪聳了聳香肩,對蘇白道:“我現在可還是處女哦?我也沒有給男人服務過哦,因為很多企圖晚上來窺覷我身體的男人,都被我吃掉了。
我知道,你們中國男人,都有很深的處女情結,雖然我現不會同意讓你的東西進入我下面的體內跟我的肉壁壁蕾進行蠕動摩擦,但我真的可以跟你保證,我的嘴,從來沒有含過別的男人的東西,你是第一次給拿走我的嘴第一次的男人。”
看著艾瑪這麼認真的說話,蘇白忽然忍俊不禁,蘇白確實很久沒遇到這麼能讓自己會然一笑的場面了,更多的時候,還是苦中作樂的調解。
蘇白伸手,輕輕地敲了敲車門,“我想知道,我的肉,能給你帶來什麼?”
艾瑪一聽蘇白這語氣,就是有的商量了,當即道:“因為你的肉很特別,裡面融合著好幾種血統,但是這些血統卻並不矛盾,反而都很和諧地融合在一起。
我想,在吃你的肉時,我能夠品味出那種多種血統結合在一起的滋味,對我的力量掌控和理解上,能夠起到很大的進步,而且是那種立竿見影的進步,你這種大雜燴一樣的強化型別,而且還能提升到這麼高層次的聽眾,我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靠吃肉來感悟和強化的啊。
“行吧,我可以同意。”畢竟自己晚上就會進入故事世界,受到了的傷勢也能復原,所以割下一塊肉給她也不是不可以,但自己下面那根就算了,這種事兒太膈應人,蘇白還不至於沒下限到這個地步,“但你說的那種,我不能接受。”
“那麼,你的意思是,換一個交易方式?”艾瑪有些好奇地把自己的臉湊到蘇白面前,“你真的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麼?”
蘇白可以看見,艾瑪的臉,沒有西方女人普遍的那種毛孔粗大,反而有一種東方女人的光滑細膩,這個女人,真的是一個顛倒眾生的尤物。
“你要拿出可以打動我的東西。”蘇白說道,“否則,你可以試試,能不能用強從我身上取下一塊肉來。”
艾瑪看了看老方家裡,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屋子裡,應該還有你的朋友吧?”
蘇白不置可否。
“但我這次真的什麼都沒帶啊。”艾瑪有些無辜道,“我除了喜歡吃以外,沒別的興趣愛好。”
“艾瑪小姐,我們中國有句話,叫空手套白狼,你不覺得你現在就在做這種事情麼?”
“你又不想享用我的身體,我能怎麼辦?”艾瑪很苦惱道,“我本來你是吸血鬼,我把我乾淨的身體給你享用一次,你割下一塊肉反正還能恢復過來,沒什麼大不了的,誰知道你們中國男人這麼小氣。”
艾瑪說著,盯著蘇白的下面掃了兩眼,“你不會是下面不行了吧?”
這個妖精!
“如果你拿不出什麼誠意來交換的話,那就請回吧,如果再無理取鬧地跟著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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