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李青緩緩睜開眼睛。
王軲轆靠在床頭,眼睛緊閉,眉頭微蹙,顯然是一夜沒睡好。他的大手還緊緊握著她的手指,粗糙的掌心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
李青輕輕動了動,手腕上的淤青立刻傳來一陣刺痛。她倒吸吸一口涼氣,驚醒了淺眠的王軲轆。
"醒了?"他的聲音沙啞,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擔憂,"還疼嗎?"
李青搖搖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好多了。"
王軲轆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腕,那些青紫色的淤痕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趙家那群畜生......"
"都過去了。"李青輕聲說,用指尖撫平他眉間的皺紋,"我爸怎麼樣了?"
王軲轆的神色緩和下來:"縣長安排轉到了省醫院,專家會診後說不是絕症,只是需要特殊治療方案。"他頓了頓,"那種'進口藥'根本就是安慰劑,趙家靠這個控制了不少人。"
李青的眼眶紅了:"我要去看他。"
"好。"王軲轆站起身,"我去找李大勇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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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張嬸正帶著幾個婦女忙活。見王軲轆出來,她立刻端著一碗熱粥迎了上去:"那丫頭醒了?"
王軲轆點點頭:"張嬸,麻煩您照看一下,我去一趟省城。"
"去吧去吧。"張嬸壓低聲音,"村裡人都知道了,趙家這下完了!"她朝屋裡努努嘴,"那丫頭受了驚嚇,你多擔待著點。"
正說著,李大勇風風火火地跑進院子:"軲轆哥!車準備好了!"
王軲轆回屋時,李青已經穿戴整齊。她穿著高領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勒痕,但手腕上的淤青還是露了出來。
"戴上這個。"王軲轆遞給她一副手套,"外面冷。"
李青乖乖戴上,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鬍子都長出來了。"
王軲轆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親了一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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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省城的路上,李青一直望著窗外。田野、村莊、電線杆飛速後退,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在想什麼?"王軲轆輕聲問。
李青轉過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你沒來救我,會怎麼樣。"
王軲轆的手猛地握緊方向盤,指節發白:"沒有如果。"
李青靠過去,把頭枕在他肩上:"嗯,沒有如果。"
車開到半路,李青突然說:"停車。"
王軲轆趕緊靠邊:"怎麼了?不舒服?"
李青沒回答,直接推門下車,跑到路邊乾嘔了起來。王軲轆慌忙跟過去,輕輕拍著她的背:"暈車了?"
"......好息休沒,好吃沒天幾這是能可":白蒼臉,頭搖搖青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