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村裡的狗突然狂吠了起來。
王軲轆從睡夢中驚醒,多年的獨居生活讓他對異常響動格外敏感。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身旁熟睡的李青。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照在她隆起的腹部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窗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在躡手躡腳地走動。王軲轆眯起眼睛,從床底下摸出一根鐵棍——自從周秘書來報信後,他就在屋裡各處藏了防身的傢伙。
"軲轆哥?"李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怎麼了?"
"噓——"王軲轆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外面有人。"
李青瞬間清醒,下意識護住了肚子。王軲轆把手機塞給她:"給李大勇打電話,然後躲到衣櫃裡去。"
就在這時,院牆外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人翻牆而入。王軲轆握緊鐵棍,悄無聲息地走到窗邊,藉著月光看見三個黑影正貓著腰向主屋摸來。
"快!"他回頭對李青使了個眼色。
李青咬著唇鑽進衣櫃,剛撥通電話,就聽見"嘩啦"一聲——有人砸碎了廚房的玻璃窗。
"王軲轆!給老子滾出來!"一個粗獷的男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趙老闆讓我們來給你帶個話!"
王軲轆屏住呼吸,貼著牆根移動到堂屋。從門縫裡,他看見三個彪形大漢站在院子裡,其中一個手裡還拎著汽油桶。
"再不出來,我們就燒了這破房子!"
王軲轆的血液瞬間凝固。他回頭看了眼衣櫃,李青正透過縫隙驚恐地望著他。
"李大勇說馬上到,"她無聲地做著口型,"張嬸也叫人了。"
王軲轆點點頭,突然一腳踹開門衝了出去:"誰特麼敢動我家房子!"
領頭的壯漢被嚇了一跳,隨即獰笑起來:"喲,老光棍還挺有種。"他晃了晃手裡的汽油桶,"趙老闆說了,要麼你乖乖交出李青,要麼......"
"做夢!"王軲轆一棍子砸在對方手腕上,汽油桶"咣噹"落地。
三個壯漢一擁而上。王軲轆雖然身手不錯,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按倒在地。領頭的踩著他的胸口,惡狠狠地說:"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在他舉起鐵棍要往王軲轆頭上砸時,院門突然被撞開。李大勇帶著十幾個村民衝了進來,手裡拿著鋤頭、鐵鍬,還有人舉著明晃晃的鐮刀。
"放開我哥!"李大勇一聲怒吼。
場面瞬間混亂起來。村民們和歹徒扭打在一起,張嬸趁機溜進屋裡,把李青從衣櫃裡扶出來:"丫頭,沒事吧?"
李青臉色蒼白,搖了搖頭:"王軲轆呢?"
院裡的打鬥聲漸漸平息。三個歹徒被村民們按在地上捆成了粽子,李大勇正往他們頭上套麻袋。王軲轆一瘸一拐地走進來,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你受傷了!"李青驚呼一聲,就要去找醫藥箱。
王軲轆一把拉住她:"我沒事。"他轉向李大勇,"報警了嗎?"
"報了,"李大勇擦著臉上的血,"警察說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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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時分,警車帶走了三個歹徒。村裡人都聚集在合作社門口,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的來派家趙是定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