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道連忙乾笑一聲。
“她我李清月保定了,你要怕死我可以跟你解除師徒關係,就算後面離劍心找上來,我一人承擔。”
李清月聲音冷冷道。
一聽這話,李長道老臉一紅,不知是因為酒勁上頭,還是其他的。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道:“什麼話,你這是什麼話,老道我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嗎?”
李長道激昂的說完發現李清月依舊是面無表情,頓時又道:“大不了老道跟她打一架,我劍也未嘗不利,說不定這修仙界渡劫第一人就該換我了。”
李清月懶得理他,白了一眼便扭過頭去。
“哥哥...不要...”
裴柔靜靜地躺在懷中,她的小臉溼漉漉的,淚痕佈滿了臉頰。
緊閉的雙眼透露出她的不安,似乎在夢中遭遇了可怕的事情。
眉頭微微皺起,嘴唇也有些顫抖,彷彿在無聲地呼喊著什麼。
她的小手緊緊抓住衣角,身體微微顫抖著,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李清月眼神愛憐,用手輕輕撫摸裴柔的額頭,這一刻她的內心無比的堅定,無論如何她都要保住裴柔。
見李清月回頭,李長道頓時用手扶著胸口,賊眉鼠眼的環顧四周,生怕這句話給人聽去了一般。
但見到李清月那嬌弱中又帶著堅定不移的背影,李長道一時間也陷入了沉默。
半晌之後!
李長道無聲的笑了。
他知道李清月這麼做無關愛情一事,她只是想替厄運之前的自己再盡一份力。
罷了!罷了!
誰叫我是她師尊呢!
老道我這一生在別人眼裡永遠都是不靠譜,就連宗門選徒也沒有弟子願意跟我。
眼下好不容易有這麼一位徒弟,老道我也該有一個師尊的樣子了。
論實力老道我不如離劍心,但論遁術她三個離劍心不抵老道我一人。
試問這天下。
何處不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