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很大?”
在別墅內,隔著厚厚的玻璃,是不太能看清外邊的雨勢的。
“嗯,還挺大的。”宋知安明豔笑著,眼眸有光,忽然想起什麼,閃了一閃:“對了,阿禹哥哥,有個女生一直站在大門那,也不躲雨,你們......認識?”
陸禹神情微動,蹙眉說道:“無聊人士,不用管她。”
雖然一瞬即逝,但宋知安一直認真觀察他的臉,立刻捕捉到了。
宋知安眼裡浮現一抹警惕,表情還是很乖巧地“哦”了一聲。
本想叫陸禹開啟禮物看看,想看他滿意的樣子,但她和陸禹從小“青梅竹馬”,多少也知道他的脾氣。
他沒有心情,不想做的事就一定不會做。
果然,還沒坐一會,陸禹忽然起身,淡淡說道:“你們繼續,我有點事,自便。”
說完不等其他人反應,他匆匆上樓,在走廊拐角猶豫片刻,一咬牙,掉頭走向電梯,前往五樓的監控室。
這是備份在他居住區的監控室,因此沒有任何安保人員,也只有他有這間房的開門許可權。
陸禹第一時間就放大了莊園外的監控。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瓢潑暴雨傾盆而下。
監控上,蘇見雪腰背挺直站在門外,連傘都沒有打,任由大雨傾瀉。
那隻不知名品種的黃貓從她懷中躍下,弓背炸毛,對著莊園齜牙咧嘴。
莊園的監控用得是最高階的裝置,能夠收音,但陸禹只看到蘇見雪垂眸,紅唇輕啟,卻什麼也聽不見。
他心中的古怪情緒越發濃重,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甚至伴隨胸悶感覺。
陸禹皺起眉,神色變幻不定,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擊這監控臺。
最終他像下定了什麼決心,轉身離開,下樓。
經過大廳,面對朋友們詫異的目光也腳步不停。
“去接個人。”
莊園外,蘇見雪好整以暇地站著,身姿亭亭玉立,彷彿一株老樹永遠不會站累。
暴雨大到天地白茫茫,連半米的能見度都不到。
但蘇見雪頭髮依然柔順光亮如瀑,沒有一點雨珠,就連她的衣裳都依舊乾爽如初,滴水未沾。
彷彿有一層無形屏障隔絕著暴雨。
“他,應該是很憤怒的,是吧?”
她對炸毛的陸吾笑了笑:“就像你現在也是憤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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