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全都空白？”陸禹抬眼深深看了周雲深一眼：“周家的情報收集要我加錢才能解密？”
“狗嘴吐不出象牙。”周雲深叫冤：“你是我老大，周家誰不知道？哪個敢向你收錢？幽默啊你。”
他頓了頓，說：“要查一個普通人，周家當然都能查到，但要是......有人要掩蓋呢？而且對方的能量不比周家差哦。”
“我們查了餘婷所有的消費記錄，從大概三十年前開始，她名下的所有消費記錄都被抹消或者轉移了，也或者餘婷就再也沒用過。總之這個人，就像消失了一樣。”
“直到她因病去世的那一天......我們在淮浦向陽醫院查到了記錄。”
陸禹一邊聽著一邊翻看，正好看到最後一頁。
他眸子微凝，在為餘婷辦理死亡證明的家屬那一欄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陸風淳。
爺爺？
“老爺子手段真高啊。”周雲深一臉佩服地說道：“深情人設立了一輩子，沒想到也金屋藏嬌，瞞天過海，簡直吾輩楷模。”
陸禹沒有理會這個渣男，手指捂住嘴唇，腦子飛速地轉。
三十年前，差不多是餘婷出現在陸家的那個時候。
爺爺和奶奶大吵了一架。
從那之後，餘婷就消失了，直至死亡。
而他開始出現夢境殺人現象，距離爺爺去世的時間也很接近。
也就是說，在餘婷和爺爺死亡之間的這段時間，入侵他夢境的人，出於某種原因無法利用他。
這個原因，很可能就是爺爺。
陸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蘇見雪，如果他說得真的話。
她坐在飄窗上雙腿屈著，雙手捧著奶茶，看著外邊的世界。陽光透過窗戶柔和地照射，令她完美的側臉和髮梢在光暈下有一種透明感，神聖凜冽。
美得令人招架不住，心生卑微。
陸禹一時有些失神，禍不單行，就這一瞬，卻被周雲深抓個正著。
“還看。”周雲深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你奶奶可能都要炸了。”
陸禹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冷靜說道：“只是辦個死亡證明而已，證明不了什麼。”
“呵呵，那就是我周家是吃乾飯的咯，居然查不到三十年來餘婷的痕跡。”
就在這時，陸禹的手機響起，螢幕上赫然顯示著葉婉儀的名字。
周雲深幸災樂禍：“看來你們家也查到了。”
陸禹剛接起電話，就傳來葉婉儀激動的聲音。
“阿禹，真的就是那個餘婷！你爺爺和她真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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