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們,即使面對失去兒子失去丈夫的苦難,還能樂觀地展望未來,幸福生活在當下。
但諾諾不在了,也切斷了他們和兒媳的聯結,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陸禹見她停頓,故作打斷她的節奏:“我會付錢買的。”
徐音音目光戒備地看著陸禹。
和老人家不同,由於工作關係,她看得出,眼前這個男人,氣宇軒昂,穿的都是高階定製的衣服,不是普通階層。
上一次她來的時候,也見過他。
這種二代,不會為了一個雪花膏的名字,親自跑一趟,他們有的是助理。
奶奶連連擺手:“哎呀,不用不用,也不要多少錢......”
陸禹卻不想拉扯,微微躬身,轉身要離開。
柚柚爺爺卻叫住了他:“小夥子!”
陸禹回過頭看著他。
爺爺從內襯裡掏出了柚柚畫的那張白卡片:“這個......是你的嗎?”
說到一半,聲音已控制不住發抖,充滿了期待和忐忑。
陸禹沉默片刻,說道:“侄女調皮,大概亂畫之後放到您錢包裡,見笑了。”
爺爺奶奶的臉,迅速黯淡下去。
強笑著說沒什麼。
陸禹微微頷首,帶著柚柚離開。
他知道兩位老人家想聽到什麼,事實也的確是他們想的那樣。
可那有什麼用呢?
短暫的希望,一時的慰藉,如果結局不可更改,還不如不要出現。
任何事情,在接受的過程中,最怕中間有波折。
無論是希望還是噩耗。
他抱著柚柚走到車前,若有所覺向後看去。
徐音音咬著下唇就跟在他身後。
陸禹挑眉:“有事?”
“先生,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希望您以後不要再來打擾他們了。”
都不是一個階層的人只會偶然有交際,很難經常接觸。
如果剛才不是她在,這位先生會不會就順著公公的話說是諾諾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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