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徐音音臉上血色盡褪，惶駭浮現，不可置信：“你、你怎麼知道？”
旋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慌亂地否認：“不，沒有，沒有人和我說過！”
但她驚慌失措的表現已經給了所有人答案。
陳青蘭猛地尖叫一聲：“徐音音，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放開我的諾諾！”
顧語諾在徐音音懷中瑟瑟發抖，整個人嚇傻了，不哭不鬧。
徐音音眼見事情敗露，慌忙解釋：“不是的，我沒有害諾諾，先生說她不會死，只是偶爾的時候，我的諾諾，會佔用她的身體，和我說說話......”
隨後她猛然反應過來，衝著陳青蘭喊道：“你害死了我的諾諾，現在用一下你女兒的身體，難道不行嗎！我只是要那麼一點點時間，能和她說說話，這也不行嗎！”
陳青蘭被她歇斯底里的氣勢壓制住，一時愣住。
徐音音望住蘇見雪，語氣一下子又弱了下來：“你說諾諾不在地府？那她在哪裡？不可能的，大先生算過的，她不是孤魂野鬼。”
蘇見雪沒有回答她，反而是看向林歲。
林歲神色凝重地向蘇見雪彙報：“得典獄長提點，地府極其重視，北方鬼帝府親自坐鎮。緣由乃有人冒充第六判官木寧，只是可惜，那賊人已畏罪散魂。”
“木寧多半已遭毒手，可手中判官筆卻是被人劫掠。兩人換命，正是那把判官筆所改。”
“這是地府的疏漏之處，十殿閻羅已自領責罰。不過眼下當務之急，是找回丟失的判官筆，否則人間秩序將要大亂。”
蘇見雪似乎並不意外：“不止是柚柚被換了命數。”
“瞞不過大人。”林歲嘆息一聲，又指著顧語諾道：“此女連投胎生辰都被改動，為的就是要匹配被換命之人。”
“如此處心積慮，自然不可能是為了一個人，我們已經發現多處被換命之事，鬼帝震怒，地府已有不少人受了牽連，功德俱消。”
“生死簿投影至鬼差，原版藏於十殿閻羅手中，卻還能被改動，說明這背後，有大能之士，連閻羅都能矇蔽。”
“地府......已經很多年沒遇到這樣的事了，恐怕來者不善。”
“人間，有這個能力的......”林歲的目光漸漸凝視，望住了蘇見雪，極其緩慢地說：“我們想，也只有李青山了。”
傅硯舟和唐蘅都嚇了一大跳，彼此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動。
地府這是懷疑欽天首席，聯盟最德高望重的李先生？
蘇見雪淡漠地說：“不是他。”
林歲長鬆一口氣，笑道：“既然大人說不是，那麼便不是。”
這位典獄長大人，性情乖張，亦正亦邪，但唯有一點，實事求是。
所謂實事求是，就是她說是就是，說不是就不是。
蘇見雪看了他一眼：“那你還等什麼？”
林歲笑了笑，又轉過身對傅硯舟行禮笑道：“傅小公子，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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