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貞又道，“可是除了我們幾個，剩下的便是當初與你作對的。”
紀檀音笑了笑，“難不成還有餘孽？”
“餘孽？”莫貞思索良久，“當初除了你，都快夷滅九族了，怎會還有餘孽呢？”
“看來只有我的後人了。”紀檀音挑眉。
她神色淡然，似笑非笑地看著莫貞。
莫貞盯著她看了半晌，笑吟吟道，“難不成你真的有後人？”
紀檀音挑眉，“人都死了，如今傳的如此玄乎，要是沒有一個，那豈不是太對不起這些流言蜚語了？”
“女皇的風流韻事？”莫貞打趣道。
“也不錯。”紀檀音挑眉，“要不咱們也找找？”
“你還真有啊。”莫貞皺眉。
紀檀音淡淡道，“就算我沒有，也已然被認定有了，不是嗎？”
莫貞嘆氣，“那你想如何？”
“有人想要尋一個名正言順的改朝換代，想必這個人過不了多久便會出現。”
紀檀音慢悠悠道，“只是此人沒有想到，會突然冒出一個天命之女罷了。”
“你說此人到底在謀算什麼？”莫貞搖頭，“到頭來不過是替旁人做嫁衣。”
“這世上哪裡有算無遺漏的謀算？到頭來能成大事者，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
她感嘆，“若真的如此厲害，又何必謀算那麼多年？”
莫貞點頭，“陛下所言甚是。”
錦竹看向她，“那姑娘先前的準備呢？”
“準備是為了保全，給自己留條後路。”紀檀音挑眉，“我也知曉，自己到底還能做到哪一步？”
她的話，讓錦竹不解。
紀檀音盯著莫貞，“你可明白？”
“是。”莫貞此時是徹底地相信了面前的人就是她。
紀檀音嗤笑，“可偏偏有人看不明白？”
“不過都是被慾望裹挾罷了。”
她的話讓莫貞陷入了沉思。
一時間到底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這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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