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夢蝶抬眸看向她，“女兒難道連四處走走都不成了？”
“哎。”相國夫人重重嘆氣，“若是被國君知曉你暗中與大昭的人勾結，去滋擾莫太傅，依著國君的脾氣，即便再疼愛你，也不會輕饒了你。”
“母親，你都知道了？”莊夢蝶盯著她道。
“我也是擔心你。”相國夫人上前握著她的手，“我只有你一個女兒。”
莊夢蝶無奈，“女兒只是覺得莫太傅太奇怪。”
“奇怪？”相國夫人不解。
“您想想依著莫太傅人的脾氣，女皇后人被迎入宮中，就連溫御史都因此事兒頂撞了國君，反倒她無動於衷。”
她又道，“難道不奇怪嗎？”
“你是覺得她不是？”相國夫人順著她的想法道。
“可莫太傅人為何要讓一個大昭的孤女留在她的府上，而且還那般袒護？”
莊夢蝶蹙眉，“就連溫御史去了後，也對她恭敬有加。”
“恭敬？”相國夫人蹙眉，“她是什麼人？”
“她便是與祁郡王有婚約的女子。”莊夢蝶道。
“她叫什麼？”相國夫人又道。
“紀檀音。”她直言。
“什麼？”相國夫人雙眸一怔，繼續道。
“母親，就連父親也去見了一趟，回來之後便變得很奇怪，還讓女兒莫要去摻和。”
莊夢蝶蹙眉，“當初在東林的時候，她若非是仰仗著與祁郡王的婚約，怕是連東林都無法立足。”
相國夫人卻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後，才溫聲道，“也許她有什麼過人之處呢。”
“你知曉大昭為何會派人來殺她？”莊夢蝶看著她。
相國夫人搖頭，“為何？”
莊夢蝶便將關於紀檀音的箴言如實相告。
相國夫人聽罷，臉色變了又變。
“母親……”莊夢蝶見她在走神，輕喚道。
相國夫人回神，“那你懷疑她什麼？”
“溫御史性子剛直不阿，在她的心中只有已故的女皇，自她被罷官後，去了荔城，反倒不管這宮裡頭的了。”
莊夢蝶又繼續，“女兒聽說，當初付將軍也是溫御史半道勸阻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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