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檀音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差點沒有笑出聲來。
莫貞盯著她,“這就認上了?”
“你說任悅會如何?”紀檀音淡淡道。
“依著她的性子,如今將那幫臣服與您的舊臣都聚在了一起,如此聲勢浩大地在宮門外承認了她的身份,接下來必定會逼宮。”
“她們承認又有何用?”紀檀音冷笑,“玉蘅在這皇位上二十五年,這些人本就是他留給我最後的顏面,如今她們自己主動跳出來找死,他求之不得呢。”
“陛下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們送死?”莫貞蹙眉。
“溫茹不是去了?”紀檀音嘆氣,“這裡頭到底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假意,到底也能分辨出一二來。”
“陛下是覺得這背後之人與她們其中的有瓜葛?”莫貞當即便反應過來。
“任悅此時跳出來,難道不是一早就搭好了戲臺子?”她冷笑。
“她?”莫貞臉色一沉,“是她?”
“當年,是她隨我一同南巡,後頭我與她一同負傷,可我醒來後,身旁陪著的是另有其人。”
紀檀音又道,“直等到我傷勢痊癒後,她才出現。”
“可當初,她身負重傷,率先被找了回來,一直昏迷不醒。”
莫貞皺眉,“她又是護您而受了傷,臣等便沒有多想。”
“她為何要如此做?”紀檀音不解。
莫貞蹙眉,“此事兒可是要告訴溫茹?”
“依著她的性子,待回去後便也能看清楚一二。”
她嘆氣,“咱們只管等著便是。”
“國君當真會動手?”莫貞又道。
“會。”紀檀音直言,“端看任悅手中有多少籌碼了。”
“陛下,您何時懷疑她的?”莫貞問道。
“在姬無雙出來後。”紀檀音嗤笑一聲,“當年的事情,知曉的本就不多,可能夠給我下毒的,自然是當時與我親近之人。”
“虧得當初我那般信任她。”莫貞嗤笑道。
“我只關心她背後的人是誰。”紀檀音看向莫貞,“那女子與我長相竟然如此相像,你不覺得奇怪?”
“是啊。”莫貞皺眉,“也不知曉溫茹會不會查出那人?”
“咱們這也該動手了。”紀檀音示意讓莫貞湊近。
莫貞湊上前去,仔細地聽過後,輕輕點頭,“當真要如此?”
“秦棉那,我也一早便做了安排。”紀檀音盯著她,“只管按照我說的去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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