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懷疑他？”慕景旭蹙眉。
若是姬檀音，身為帝王，本就多疑，她不得不懷疑所有人。
就連最親近的人也是如此。
她能不懷疑慕琰本就是理所應當的。
慕景旭看向她，“在你心中，可相信過誰？”
紀檀音盯著他道，“那麼你呢？”
慕景旭一怔，“難道你連我都懷疑了？”
“你我之間，總有不可言說的秘密，我也並未戳破。”
紀檀音淡淡道，“我為何會提起七皇子，你心知肚明。”
慕景旭蹙眉，“你何時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冷笑，“也許，從一開始你便沒有打算將這件事情告訴我。”
“我……”慕景旭不可否認，畢竟少一人知道，危險便少一分。
紀檀音從來都知曉自己要的是什麼，哪怕面對慕景旭的時候，她也從未改變過自己的想法。
她靜靜地看著慕景旭，“事情到底如何，你比我更清楚。”
慕景旭斂眸，自嘲一笑，“是啊，我怎忘記了，你曾經是誰，又怎麼可能需要我保護呢？”
紀檀音又繼續道，“皇城使可是要依計行事？”
慕景旭抬眸看向她，“你生氣了？”
紀檀音淡然道，“皇城使在意的，我怕是永遠也給不了。”
她的話，讓慕景旭越發地難受。
最先動心的那個，才是最卑微的。
終究是他太自負了，妄圖改變她的心思。
她怎麼可能為了他而留下呢？
慕景旭轉身離去。
紀檀音並未阻攔，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
二人頭一回不歡而散。
這本就是必然的，紀檀音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日。
錦竹看著她，“郡主，世子這是怎麼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紀檀音收斂心神，又道，“早些讓他看清楚，免得日後再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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