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貞對周氏卻是充滿了厭惡,甚至恨不得撕了她。
夢中所示,原來偷她嫁妝的還有她。
她也早該想到,這麼個貪財的人,怎麼會不眼熱她的嫁妝。
而嫁妝風波的罪魁禍首也是她。
她明明都已經跟許氏與裴榆處好了關係,都是因為她這個罪魁禍首,叫沈芷柔這個賤人趁機搗鬼,使得她被許氏和裴榆針對。
現在竟然還裝模作樣的來說這種話。
不過雖然心中這麼想,洛貞也沒傻的表現出來,只是將情緒壓下,苦笑道:“我也不想,只是婆母三更天就派人來喚,我也不能不聽。”
周氏聞言也沒意外。
昨日的事鬧的那樣大,她不是不知道。
她還叫人打聽了,原來是洛貞身邊的丫鬟嘴裡沒個把門的,把裴榆偷嫁妝的事說了出去。
許氏與裴榆可不就遷怒她了嗎。
那丫鬟當即就被拖下去打死了。
而她身邊的那些陪房才剛來,裴家的下人們可不會把這話穿到她們那邊。
估計她這位高門大戶出來的妯娌還啥都不知道呢。
周氏在心裡直搖頭,都開始同情她這個妯娌了。
看她的樣子也覺可親一些。
往日里總是她被許氏指著鼻子罵,現在好了,總算有個人來陪她了。
周氏對洛貞投以同情的目光,嘆道:“門開了,咱們進去吧。”
沈芷柔此時一臉擔憂的過來扶洛貞:“我扶二奶奶進去。”
洛貞心中更是恨毒,擋開她的手,淡聲道:“多謝表妹,我自己能走。”
沈芷柔一臉委屈,只能垂首跟在她後面。
三人依次進去朝許氏問了安。
周氏與洛貞便要落座。
沈芷柔照舊去許氏身邊為她捏腿。
許氏卻忽然道:“芷柔你去坐好,讓老二媳婦來。”
沈芷柔頓住,為難的去看洛貞。
洛貞愣了下。
她撐了兩個多時辰,腿痠腳漲,就等著進來坐下歇一歇,許氏卻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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