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貞沒想過一個奴才也敢起報復主子的心,只裝作訝異道:“小姑竟然拿到了賊贓?采綠,快,我們快過去看看。”
她由采綠扶著走過來,那婆子也不敢再挨她,躬身道:“老奴還得去給太太和大奶奶傳話,這便先退下了。”
洛貞點點頭,看著婆子離開,又吩咐其餘三個大丫鬟並其他下人看好嫁妝後,這才帶著采綠往裴榆院裡去。
待走到人少的地方,她長長地嘆了一聲,臉上露出了疲倦之色。
她嫁過來還不滿一個日夜,竟就能遇上這麼些事。
沈姨娘也就罷了。
這樣的貨色,她在夢中見過不少,自認能對付。
可這婆母許氏和小姑裴榆卻是她生平僅見。
許氏且先不說。
裴榆竟是比她這娘還不遑多讓。
偷剛進門嫂子的嫁妝?
簡直能讓人驚掉下巴。
偏偏這還是個蠢的,偷都偷不明白。
讓人送酒食過去,還是使得她身邊的丫鬟。
那些陪房們說的時候,她都一度懷疑是這些人統一口徑往主子身上攀誣。
並不是她多喜歡這個就沒怎麼見過的小姑。
而是她不敢相信有人能這麼蠢!
還一偷偷一抬。
這麼些個東西,這些家生子的下人往哪裡藏?
想往他們身上誣都不好誣。
清早給許氏請安,還有見她這個剛進門的嫂嫂,竟也不來。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嫁妝就是她拿的嗎!
可最憋屈的就是這個。
這蠢賊是裴忌的妹妹,她的小姑子。
她想要在後宅過得安穩,就必須要跟這後宅的人打好關係。
因此她還不能就這麼指出來。
更不能告訴許氏。
人家到底是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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