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此時正坐在香料鋪附近的茶樓裡。
身邊侍立著一個孔武有力的內侍。
另一個內侍則替她去那香料鋪子談價。
她早上起得早,又走了這麼久,此時坐下便覺疲累,素手撐在額上有些昏昏欲睡。
這間茶樓沒有雅間,她坐在窗邊,前頭只有半幅竹簾,擋不住什麼。
不過她這樣的美色,便是全幅竹簾也是擋不住的。
在茶樓飲茶的人都在往這邊瞧。
有那膽大的,竟往這邊走來。
瞧著穿戴不俗,身邊還跟著一群僕從,應是家世顯赫。
只是那一臉的色慾燻心,叫人一看就知道他藏著什麼齷齪心思。
侍立在洛芙旁邊的內侍眼中冷光閃過,正待上前阻攔。
一根筷子從斜側裡扎過來,擦著那人的面門過去,釘在牆壁上。
那人被嚇了一大跳,大叫著四處看:“誰!誰敢偷襲老子!”
洛芙被驚醒,見自己前面突然多了一群人,為首的還在大喊大叫,有些莫名。
隨侍的內侍連忙俯身將剛才的事情說了,而後示意她去看前面那桌。
洛芙看過去,只見那裡坐著個颯爽姑娘。
不同於其他姑娘輕羅曼裳,髮髻高聳的裝扮,她上衫下褲,長髮高束,利落爽氣的緊。
此時,正不緊不慢地喝著茶水。
那一臉色慾燻心的男人也察覺到了她,帶著人走到她身邊,惡聲惡氣道:“剛才是你這賤人偷襲的老子對吧?”
颯爽姑娘半點懼色也無,放下茶盞道:“那可不叫偷襲,我那是在趕色眯眯的蒼蠅。”
那男人本就怒氣衝衝,聞言更是暴怒,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揚手就要抽上去。
洛芙嚇了一跳,“住手”二字還沒來得及喊出來。
那姑娘已經靈巧地閃過,同時站起一腳將那人踹得一個趔趄,他身邊的僕從趕忙扶住他。
洛芙趕緊對內侍道:“你去幫幫那個姑娘,別讓她吃虧。”
“是。”
內侍應一聲,立馬飛身過去,一拳就將快要撲到那姑娘身邊的小廝打倒在地。
那些僕從見狀,都是一懼,紛紛戒備地往後退,也不敢上前了。
那男人卻更是怒火沖天,只是在看到內侍露出的腰牌後,就彷彿突然被人兜頭澆上一盆冷水,怒火沒了,甚至腿都軟了,哆哆嗦嗦道:“……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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