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張勇催的太急,又或是感覺現在說說也沒什麼,終於,面對張勇的再三催促,斬月做出決定,開始真正解釋起何為刺客。
常言道世間充滿了巧合,半小時後,當張勇離開斬月房間時,程凡也剛好走出唐璇房間。
見對方竟各自從不是自己的房間出來,無論是程凡還張勇,雙方同時一驚!
“我草!張哥你膽子可真大啊,你,你居然敢去斬月那串門?”
“我日哦,瞧你這話說的,我為何不敢去斬月那串門?倒是兄弟你,你咋去唐璇那串門了,這還真是罕見啊,之前你可從未單獨找唐璇聊過天。”
果不其然,二人剛一碰面,雙方就各自問起了對方,程凡之所以驚訝,那是因為他確實有點害怕斬月,先不說對方本就殺人如麻很不好惹,單單對方那刺客的身份就足夠讓他心裡發虛了,直到現在他仍然記得斬月打他的那一巴掌,簡直就是氣場滿滿,當時就直接把他鎮住了,順帶也解釋了為何他明明很想知道刺客是啥,可卻不敢去斬月房間當面詢問,轉而優先找了唐璇,可想而知,如今見張勇從斬月那出來,程凡說不驚訝那是假的。
而張勇的驚訝也同樣來自上面所言,在張勇的個人印象中,自打眾人登上地獄列車,程凡和唐璇之間的交流就一直算不上多,程凡雖經常來他這串門聊天,可卻從未去過唐璇房間,如今首次目睹,張勇自是有些意外。
畫面重返現實,此刻,面對張勇的愕然反問,程凡不由尷尬一笑:“額?啊,確實,這的確是我首次去唐璇姐那串門,剛剛我和唐璇姐聊了會天,這才發現人家只是看似高冷,實際上為人卻很隨和,壓根就不是咱們最初想的那樣拒人於千里之外。”
“咦?這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見刀疤男摸著鬍渣兀自點頭,貌似有了最新發現,程凡大吃一驚,當場手指張勇愕然問道:“等等,張哥你咋鼻青臉腫的?我就說你不該去斬月那吧,瞧,果然又捱了頓揍!”
“什麼叫果然又捱了頓揍?你說話咋一點都不好聽呢?”聞聽此言,張勇頓時惱了,“注意,這是切磋,切磋懂不?習武之人互相切磋本就稀鬆平常的事,更何況我就算受傷,那姓斬也絕對不是毫髮無損!”
用重傷換輕傷的“切磋”是吧?歸根到底不還是捱揍嗎?
見刀疤男死要面子強行辯解,程凡內心不由一陣腹誹,但表面卻擺出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算是給足了對方面子,好在這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話題,於是也懶得和對方討論這算不算切磋了,轉而一拍腦袋轉移話題道:“啊,差點忘了說了,張哥,我已經知道刺客是什麼了!還有,唐璇姐在現實的身份我剛剛也知道了!”
本以為聽到這話的張勇會第一時間好奇追問,但讓程凡始料未及的是,他才話音剛落,張勇便咧嘴笑道:“嘿!巧了,剛好我也知道了!”
“你也知道?難不成你之前……”
面對程凡的試探反問,張勇肯定點頭,“嗯,那姓斬的已經親口告訴我了,難怪我打不過她,原來這姓斬的打小就接受堪稱變態的殘酷訓練,嘖,還真是個了不得的傢伙。”
透過張勇的剛剛感慨,可以明顯看出斬月解釋的非常詳細,以然把自身過往告訴了張勇,否則張勇也不會極其罕見的稱讚對方,當著程凡的面,先是兀自感慨了一句,接下來,張勇再次露出好奇表情,“對了,你剛剛說連唐璇的現實身份也知道了?快,快點說說!”
果然,待從程凡那知唐璇的現實身份後,和最初的程凡一樣,張勇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唐璇竟如此有錢,不單是十幾家公司的未來繼承人,自身還是個碩士,難怪會如此聰明。
眾所周知,每當執行者完成任務迴歸列車,後面就會有整整十天的休息期,且休息期內絕對安全,任何鬼物邪穢都不會出現在列車,3號車廂內,程凡先是和張勇聊了一會,接著便各自返回了各自房間,再次過起了那無聊但卻值得珍惜的平淡生活,此外……
經過數天相處,漸漸的,斬月亦逐漸融入了隊伍,偶爾也會像其他人那樣互相串門,許是同為女性的關係,其中又以唐璇和斬月的關係最好,每當閒來無事,斬月就總會去女隊長那談心聊天,但唯一不變的卻是張勇,只要二人碰面,無論是張勇還是斬月,二人總是互相嘲諷,互相攻擊,而每當這個時候,程凡就只能滿臉苦澀上來勸阻,被迫充當和事佬。
且值得一提的是,在明知王笑川也曾活著迴歸的情況下,自打王笑川在列車裡神秘失蹤,隨後時間裡,眾人就再也沒提及過此人,感覺就好像此人從未存在過。
任務休息期第9天,下午13點整。
此刻,4號車廂煙霧繚繞,穿著身黑色恰克,目前張勇正靠坐客椅噴雲吐霧,整體神情頗為愜意。
然而……
呲拉。
就在刀疤男靠坐客椅悠閒抽菸的時候,隨著一聲悅耳輕響,連線門自行開啟,與此同時,不知是已經猜出來人是誰又貌似早就對此習以為常,聽到動靜後,張勇頭都沒抬隨口說道:“我說程凡啊,之前不是說過嗎?這迎接新人的活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小子咋又跑來了呢?”
光頭男言語隨意,大大咧咧,可奇怪的是,他才話音剛落,對面傳來的卻不是程凡聲音,反而是另一道熟悉但卻滿含嘲諷的女性聲音,“呦呦呦,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刀疤啊,嘖嘖,我是真搞不懂唐璇姐為何非要把迎接新人的工作交給你,就你這副和搶劫犯毫無區別的尊榮,估計新人還沒登車,就能直接被你嚇跑。”
“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