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以前兩人也多次比試過,楊寧春從未一勝。
如今他終於有所突破,可對方似乎並不在這裡。
這讓楊寧春失望之餘,又有些憋悶。
可忽然,他腳步一頓。
因為有一個身著灰袍的嬌小身影,在這時走上場來,清冷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我來與你比!”
這嬌小身影,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包括林初生,也看向了對方,不禁雙目一凝。
那熟悉的聲音,無不說明,此人正是顧九秋。
莫名的,林初生有些心虛。
顧九秋原本的灰袍,在天淵大戰中破損,此刻早已換上了新的袍子。
她站到場上,纖瘦的身軀,卻有一種如松的氣魄。
楊寧春看著對方,眉頭一挑,道:“你要與我比?”
“是我。”顧九秋聲音冷淡。
楊寧春上下打量著對方,也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不禁來了興致,道:“既然要比,不妨先說說彩頭,若是太掉價,我可沒興趣。”
哪知,顧九秋語不驚死人不休,道:“我要與你……賭命,可敢?”
此一言,讓在場的氛圍都為之一凝。
所謂賭命,大家都清楚,就是以比鬥雙方的所有身家為彩頭,包括性命!
鬥丹大會延續至今,不是沒有出現過賭命之事,甚至還不少。
包括楊寧春,也曾與人賭過命,且都勝了!
因為一旦與人賭命,就必須要有絕對的勝算!
在楊寧春看來,對方煉丹天賦雖高,可浸淫煉丹之道,也才不過一月有餘。
如此短的時間,就算天賦再高,又能到達何種程度?
不過是囊空如洗,沒什麼值得拿出來當彩頭的,便想著以小博大。
這種人,他楊寧春見多了。
“好,這場比鬥,我接下了!”
楊寧春說罷,眼中多了些淫穢光芒,接著道:“但我不要你的命,我若勝,便要你從此給我做奴做婢!”
場下,林初生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一瞬不瞬地盯著顧九秋,不解對方為何要如此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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