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連一欲指的威能,也沒有完全展現,僅僅落下了些許餘威。
此刻的他,不僅肉身在破碎,甚至連神識都在渙散,想要操控古劍都做不到了。
不過至少,還能動!
他帶著整整十枚逝晶,一路狂奔,很快看到了一座小山。
那小山之上,有一道身影,正在悠哉遊哉!
鄧之寬看著剛走不久,又突然跑回來的林初生,呆愣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開口。
“林道友,這才一會兒功夫沒見,你怎的……裂開了?”
林初生已經來不及解釋,直接將十枚逝晶丟給鄧之寬,然後整個人徹底崩潰,碎作飛灰消散。
在消散前,林初生留下了一道微弱的聲音。
“送你了……!”
“呃……!”
鄧之寬徹底呆愣,饒是他飽讀聖賢書,懂得許多道理,一時間也想不通林初生為何如此。
不過下一刻,他便明白了。
只見一道身影呼嘯而來,剎那而至,目光冷厲地掃過鄧之寬手中十枚逝晶後,說出了飽含殺意的話。
“這不是你該拿的東西,如果你不想死,就老實放下!”
鄧之寬沒有放下,反而收入了懷中,謙謙一禮後,微笑說道:“這位道友,凡事都得講個理,東西是在下好友送的,該不該拿,非是你說了算。”
“命是在下父母給的,死不死的,同樣非是你說了算。”
“你想要東西,自然可以找我要,但給與不給,在我!”
蘇北邙聽得一陣皺眉,聲音越發冰冷,“那你給與不給?”
鄧之寬微微一笑,回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當然不給!”
蘇北邙呼吸一滯,本就已經怒火滔天的他,因為鄧之寬這副模樣,更是氣極。
“那就將你的命,也一起留下!”
大戰……驟起!
半晌後,鄧之寬看著蘇北邙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屍體,搖頭嘆息道:“鄧某隻是一介讀書人,何苦為難,何苦來哉?”
“唉……!這書中的道理,終是被囚在了書中,與人講不通啊!”
直至這幻境中又過去一日後,天地間忽然響起了一聲鐘鳴!
也似乎,這一聲鐘鳴,不是在幻境中響起,而是在眾人的腦海最深處響起,讓他們沉淪幻境的意識,逐漸甦醒!
終於,這場外門大比,迎來了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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