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見狀不妙,急忙向費爾默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可沒成想對方卻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半步,假裝在研究地上的一道裂痕,完全無視了他求救的訊號。
而緋琥則是好奇地歪著頭,毛茸茸的耳朵輕輕抖動著,顯然對眼前這齣好戲很感興趣。
急中生智下,星辰只好連忙轉移話題:“那個……嘯月姐,剛才你們提到的暗影殿是什麼東西?”
嘯月聞言神色一凜,原本帶著幾分笑意的面容頓時嚴肅起來。她示意眾人靠近,壓低聲音說道:
暗影殿是個極其危險的組織,可以說是全大陸最龐大的刺客集團。他們就像一條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無處不在卻又無跡可尋。
這個組織最可怕之處在於其神秘莫測的行事風格。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總部設在何處,甚至沒有人見過暗影殿主的真面目。他們接受來自大陸各國的委託,只要出得起價錢,就連王室成員都敢下手。
費爾默聞言皺起眉頭:我倒是聽過一些他們的傳聞,難道就沒人能制止他們嗎?
嘯月苦笑著搖頭:王國不是沒有嘗試過圍剿他們,但每次行動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他們的聯絡方式十分謹慎,通常都是單線聯絡,即便抓獲個別成員,也根本無法順藤摸瓜找到上層。
更棘手的是,她補充道,暗影殿的成員都經過特殊訓練,一旦落入敵手就會立即服毒自盡,從不留下活口。
星辰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這麼說來,剛才那些的確都是死士,如果我告訴你他們可能和緋紅城邦有關,這算有用的資訊嗎?
其實我們早就有所察覺了。嘯月點了點頭,上次大哥被伊莎貝拉送回來時,就曾提到過這個情報。緋紅城邦似乎已經掌握了將死氣與活人融合的禁忌技術。
她環顧了一圈四周,壓低了聲音:我們將這個重要情報稟報給陛下後,朝廷曾派出大量人手調查緋紅城邦,其中還不乏影庭的好手。但對方的保密工作做得天衣無縫,至今都沒能掌握確鑿的證據。
“唉,還真是頭疼啊,話說暗影殿為什麼就盯上你了?難道是緋紅城邦下的任務?以他們那種排外的性子……倒是正常,”嘯月說著,皺著眉望向緋琥,“不過也不對啊,就算他們對獸人再怎麼深惡痛絕,也不至於要在獅心城裡來殺你吧?”
緋琥無奈的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之前幹掉了幾波他們派來的人,所以惱羞成怒了?”
“……”
眾人一陣無語,或許是生活環境的不同,身為獸人的緋琥對這種刺殺是一點兒都沒有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已經有一位城防軍的指揮官帶著手下計程車兵快步走來。
這位身著銀甲的中年將領在看到嘯月的著裝後,先是向她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後目光落在星辰等人身上,特別是看到獸人身份的緋琥後更是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大人,這幾位是?”城防軍指揮官面帶遲疑地攔住去路,“按照規定,我們需要請他們回去協助調查……”
“不必了,”嘯月揮手打斷了他,“襲擊者是暗影殿的刺客,你們現在的任務是立即勘查現場,並向全城釋出通緝令。絕不能放跑那些陰溝裡的老鼠!”
“可是……”銀甲將領面露難色,腳步卻是沒有挪動的意思。
這也難怪,在他管轄的區域發生如此惡劣的事件,賊人又是那看不見摸不著的暗影殿,如果得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他這個做隊長的肯定免不了一番責罰。
嘯月輕嘆一聲,語氣緩和了幾分:“我明白你的難處,但這兩位是魔導大擂臺下一輪的參賽者,現在還需要回去休息,另外關於獸人族的一切事務都由我們金甲衛負責,你們的許可權不夠。”
“我以馬爾斯家的名義擔保,這幾位與暗影殿絕無關聯。稍後我會請爺爺親自向陛下說明情況,絕不會牽連到你。快去執行任務吧。”
指揮官聞言頓時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既然有戰神家出面,自己的官職應該是能夠保住了。
“是,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