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不得不調動全身的力量來維持平衡,才能勉強站穩。
這道符法的效果簡單易懂,正如他看到的那兩個字一樣,是鎮壓和封印,將目標的力量連同肉體一併鎖死。
星辰能感覺到那些墨線正在他的經絡中不斷蔓延,試圖將他的魔力也一併封住。
但就在這時,他體內的兩股極致之力卻忽然同時動了。
萬鈞沉土化作一層極薄卻極密的重力場,將那些試圖往軀幹蔓延的墨線死死壓住。
而湮滅之影則更直接,如同一團黑色火焰般沿著經絡逆向燃燒,將那些墨跡一寸一寸地吞噬分解。
兩股力量配合得極為默契,在完全不經過他調動的情況下自行展開了反擊,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一旁的雲牧歌張大了嘴巴,手中的毛筆差點掉在地上,臉上的表情既震驚又困惑:“咦?我的符法明明生效了啊,怎麼你還跟沒事人一樣?”
而這時,在極致之力的雙重壓制下,星辰手臂上的墨色字跡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從肩膀開始,最後全部被逼到了掌心處,凝聚成一個小小的黑點。
星辰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黑點,五指猛地一握,那個黑點便被徹底逼了出來,在空氣中散成一團淡淡的黑色液體,然後啪嗒一聲落在地上,重新變成了一灘墨水。
這一下,不光是雲牧歌吃驚了,屋內的其餘幾人也紛紛將目光落到了星辰的身上。
白綺明將摺扇合攏,背在身後,緩步走到了星辰面前。
她抬起頭,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迎上星辰的目光,近得幾乎要貼上他的身子。
從這個距離,星辰能看到少女的瞳孔深處再次亮起了那種奇特的光芒,像是有一整片星空在她眼中緩緩旋轉著。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站了好一會兒,白綺明才微微蹙起眉頭,後退半步,困惑的問道:“奇怪了,為什麼我看不到你的過去和未來?你到底是什麼人?”
對於這個問題,星辰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雖然他不清楚白綺明剛才用了什麼把戲,但大致能猜到是怎麼回事,應該是師父卡洛斯在他體內留下的那個用來封印輝光元素體命運軌跡的術式。
再加上母親莫寧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一道命運之力,在雙重干擾之下,讓對方的能力無法窺探到他真實的命途。
“你先等等,小明!”雲牧歌從旁邊擠了過來,將白綺明輕輕撥到一旁,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讓我先問,讓我先問!星辰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按照常理來說,我的符法如果不是我主動解除的話,怎麼著也得維持半個小時才會自行消散啊。你在幾秒之內就把它破解了,這完全不合常理!”
星辰想了想,解釋道:“這可能與我的力量有關?極致之力,你們清楚嗎?”
“極致之力?我知道啊,獸人在四季島雖然叫法不太一樣,但本質上差不多。可這也不對啊……我的符法如今已經算是大成了,按理說在層級上應該和你說的極致之力相差無幾,不應該這麼輕易就被你破解。”
雲牧歌小聲嘀咕著,顯然還沒有想明白是什麼情況。
“可能是因為,我的體內有兩種極致之力吧。你考慮過這個可能性嗎?”星辰說道。
“兩種!?不可能吧,你才多大?而且你也沒有到聖級啊!普通人的身體能承受這樣的力量???”雲牧歌瞪大了雙眼。
星辰沒有再解釋,而是伸出雙手,將掌心朝上攤開。
左的手掌心處,一股淡金色光芒緩緩浮現,在萬鈞沉土的影響下,周圍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不少。
而在他的右手中,一團不斷吞噬著光線的漆黑能量無聲地旋轉著,似乎要要將周圍的一切分解、腐蝕殆盡。
在星辰的操控下,兩股可怕的力量都溫順的像是綿羊,靜靜的蟄伏著,但沒有人會懷疑它們之中所蘊含的可怕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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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作在圖








